明微叹了气：“先生，不是我要瞒着他，而是现在时机不对。如果真的是，他的境就太危险了。您认为，皇帝不知他世的可能有多大？”

己醒醒神，等会儿还要去衙门。”

“这怎么叫利用呢？”明微柔声，“我这样，不也是为了他吗？其一，他去查卷宗，看看皇帝会不会留心。如果不留心，极可能不知他的世。如果留心了，那我们也要留心了。”

宁休：“书院里那些大家闺秀，再怎么规矩，多少也有格的时候。”

明微扬眉：“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宁休悚然，惊，“那你还叫他去查卷宗？他在皇城司的一举一动，岂不是一直被监视着？”

宁休开门见山：“我现在更加疑心了，觉得你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

明微。

“你还是认为，要瞒着他吗？”

“这个问题，我回去也想过。”她说，“我觉得，我们都了一个误区。我们都以为，留他在皇城司，是信任他，因为皇城司是圣上的耳目，换句话说，是天的私兵。假如我们换个方向来想呢？把他放到自己最值得信任的地方，周围都是自己的耳目，这是不是监视？”

宁休眉叠起，思忖：“如果皇帝知他的世，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信？还将皇城司到他手里？”

“就是这么说。人这东西很奇怪，我们活在群里，被一条条规章限制着。但我们的内心，总渴望着不受束缚。但是完全无视规则，要么足够大，要么就得付大的代价，大人不到。但在一些小事上，他们就会找机会一下格，享受无视规章的畅快。”

宁休地看着她。

宁休木着脸：“你在利用他。”

那代表着皇帝很可能知他的世。

“先生。”她施礼。

另一边，明微走去不远，发现宁休在等她。

“对。如果皇帝真的在监视他，就会在心里给他设下底线。这条底线一旦越过，他就会倒霉。但皇帝的底线和规则并不是完全重合的。纵观史书，有些贪官酷吏，明明十分可恨，为什么那些并不愚蠢的皇帝还要用他们？因为他们所犯的事，并没有及皇帝的底线。只要把握住这一，他们就算犯了事，也不算事。”

他指的是，杨殊就是那颗帝星，他是皇族中人。

明微笑：“先生有没有想过，一个人从来不格的事，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你学艺的时候，总开过小差，受过罚吧？”

“……”明微只好换个方式来说，“譬如我，平时在书院循规蹈矩，但我私下的事，您看到的。”

“没有。”

明微笑：“不犯错才是可怕的。他才十九岁，还是少年郎，哪能一不犯错？他对祖父祖母情厚，想看他们的卷宗不是什么大逆不的事。恰恰相反，我们可以借着此事，探一探皇帝对他的态度。”

“所以，你觉得他应该去犯一错？”

宁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一错都不犯，才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