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外面安静下来。

杨殊说实话：“不一定，这小真的不好对付。你说他情单纯，我看他倒是杀人不眨。”

说到这里，她气得泪都来：“您不知，当年那一幕有多可怕。臣妾动了胎气，突然发动，只能在草丛里生产，那些人就一个个死在臣妾边，那血腥味臣妾一辈都忘不了。护卫、下仆、永溪王、太妃、太……”

味的东西，还是一个人独享更快活。

……

“打了败仗，还这么兴？怎么觉得不像你呢？”

明微：“草原的生存方式如此，对他来说，战场上杀人和杀羊没什么区别。”

皇帝笑的，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裴贵妃理好妆，便先回去了。

帝注视着她，柔声：“你放心，朕是信他的。”

他这神什么意思，明微太明白了。她表示拒绝：“刚打完仗，你也不嫌累！”

皇帝回到御案后，看着密函神。

杨殊已经将她拖过去了：“对，一也不累！”

“真的？”

少年人，说什么累？哼！

“得死他？”

皇帝终于吐那气，说：“传令夜蝠，去西北。”

明微忽然问：“你这次所谓败退，是不是另有隐情？”

最后，他把这枚糕放中，慢慢吃了。

裴贵妃破涕为笑，有不好意思地着泪：“一把年纪了，方才竟哭成这样，我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又，“都已经二十年了，您将天下治理得这么好，他们能闹什么事来？您也不必过于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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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杨殊看了看外，小声，“好吧，我们觉得时间太了，琢磨着来一次诱敌。只要纳苏追过来，我们就前后合围，趁机把他死。”

那暗卫无声无息地回来了，仍旧跪在原地。

他顿了一下，淡淡续下去：“他不是想正事吗？叫他为国捐躯好了。”

“嗯。”杨殊解了衣，又回看她，“一起？”

裴贵妃哭了来：“臣妾的命是他们拼死换来的啊！现下只剩殊儿一人，我只盼着他一生平安富贵，也算对得起太一家。”

“是。”

一个从小见惯杀戮的人，不会觉得杀人是件残酷的事，因为环境如此。他们要抢牧场，抢牲畜，抢女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是非对错，是礼教与德给予的，他没接受过，就没有这样的观念。

杨殊眨了下。

暗卫退下了，皇帝拿起裴贵妃送来的一枚糕，神情变幻莫测。

明微铺好床，说：“你快休息吧。”

裴贵妃却：“臣妾不是怕您不信，而是觉得，对方明显知内情，万一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将他上绝路不说，您也受制于人。陛下，您可查言的来？是否呈州叛军的手脚？这些人真是可笑，当初思怀太落难的时候，不见他们相助，现下倒是利用起死人来了，本就是想叫他们一家死绝！”

烛火闪闪摇摇，直到“毕剥”一声，炸了个灯，才稳定下来。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皇帝轻轻拍着她，目光柔和：“别怕，一切有朕在。朕会查源，将他们铲除，不会叫他们影响殊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