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是没有吗？”皇帝打断张倓的话，“他这个人，朕还是有了解的。妻去世，一守就是十来年，不是至纯之人，不到这样。而且这么多年，他一直专注审案，当了京兆尹，也没起别的心思，换别人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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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倓离开时，看到裴贵妃的影，眉拧了拧，拱手退下。

“这件事太巧了。”张倓直言不讳，“谁都没发现，偏偏他了那么多事。而且，他还调动了好几方人。禁军那边，让他说动了，就连兴州军，竟然也给他面。圣上，臣初时只觉得庆幸，可事后细想，却是越想越可怕。安王殿下在朝中并无基，这些事可都是他一手的，倘若他的心思用在另一方面……”

“唉，这么久了都没找到，说不定是朕的命数。”皇帝说了句言不由衷的话，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你觉得蒋文峰的忠心没问题，那政事堂空的那个位置，暂时就定下他了？”

皇帝笑了：“那你想想，那小能把握住谁？他不学无术了二十年，哪能朝夕之间就变得厉害无比？总要慢慢教的。朕就是想着，把他到你手里，叫你好好带几年。这样朕就算去了，也能放心了。”

皇帝虚扶了一把：“别来那些虚的，朕是跟你说实话。难朕自己不想活么？只是事到临……”

见了蒋卿他们，”皇帝打起神，说，“这件事，你怎么看？”

张倓低下：“臣有愧，竟没发现二皇的意图。要不是安王殿下果决，蒋大人机警，只怕会酿成大错。”

张倓决地说：“臣一定会加，找到钟神医的！”

张倓想了想，说：“蒋大人年轻又机，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是……”

皇帝，打神：“好了，你去吧。”

张倓亲自磨了墨，听皇帝述，将这次谋反案的置一一写下。

张倓安：“您还有安王殿下。这件事殿下得很好，您不必为二皇伤心。”

张倓其实想反对，但是犹豫了一下，没说。

皇帝欣地：“那你拟旨吧！”

吕相一退，自己就成了首相。而蒋文峰确实在这件事上立下大功，皇帝明摆着要把他留给安王用，自己反对，看着太像嫉贤妒能了。

“是。”最后他。

拟完旨，皇帝的脸一下颓败下来。

“圣上！”听他这惆怅的语气，张倓就想跪下。

略安抚了几句，皇帝直主题：“你觉得，蒋文峰可信吗？朕想将他留给老三，你以为如何？”

“朕本来想去见见老二，看他怎么说。但是又想，见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事情老二已经了，朕又不能饶过他，徒增伤心而已。唉！朕可真是失败，老大教成那个样，老二又……”

“就是什么？”

皇帝说：“怪不得你。禁军这边，你本来就不上手，也只有蒋文峰能从日常事务里，察觉异常。”

“是，”张倓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臣不是怀疑蒋大人的忠心，只是觉得，安王殿下怕是把握不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