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他以为这样就说完了，刚要退去，又听唐大夫人唤住他：“等等，你跟那个明七小，是怎么回事？”

“真的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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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夫人盯了他半晌，说：“那你这一路少现，安安生生留在船上，免得再招来什么祸事。”

已经不是第一回听这样的话了，唐劭麻木地回：“儿已有大半年没见到父亲了，怎么也该回去请一次安。而且，祖母惦记着与我择一门婚事，要我随行回京，这也是安她老人家。”

唐大夫人盯了他好一会儿，似乎确认了他没说谎，才：“只是这样就好。你既然决定顺着你祖母，回京后就赶择一门婚事，待成了亲生了，随你想去哪里。”

唐劭转回，见是明微，一个虚浮的笑。

唐大夫人说：“那日有人在临阁，看到你和她一起现。”

……

唐劭不解：“母亲指的是……”

唐劭低恭声他：“母亲说的打算，是指哪方面？”

唐老夫人拍了拍他的手：“祖母年纪大了，不知还有几年。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两个。本以为他成了婚，再给你择一门亲事，就能闭了，没想到……”

看着母亲戒备的神，唐劭心里不是滋味，回：“只是偶遇。”

唐老夫人给他逗笑了：“等你十叔生孙，还早着呢！不如你早早成亲，祖母上就能抱曾孙了。”

明微诧异地问边的海燕：“我是夜叉吗？这借也太假了吧？”

她安顿好唐老夫人，才有空叫唐劭过来，避了人说话。

“这次跟着回京，你有什么打算？”

一大家远行，事情多不胜数，等到唐大夫人忙完，已经是上船的时候了。

“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先回去休息了。”

“祖母担心十叔嘛！”唐劭十分理解的样，“都是因为关心他。”

“那你还亲自帮她说情，让老夫人领她一起回京。”

唐大夫人原以为，唐劭理完这些事，就会和前些年一样离家远游，不想却听说，他也要一起去京都。

哄好了唐老夫人，唐家上下忙碌起来。

唐劭叹了气：“这不是帮她说情，而是为我们唐家考虑。她的份非同一般，就这样放了不合适，还是带回京都比较好。”

唐劭了舱房，浑浑噩噩走到船，呆坐了一会儿，才听到耳边有声音：“……二公在发什么呆？这样叫你都没反应。”

“姜太公八十岁还打天下，您不到古稀，哪里就年纪大了。您要放开心，好好保养，再给十叔择个贤妻，生个小孙，一眨又养大了，看着他娶妻生，四代同堂，岂不哉？”

来：“我不是不信他，只是……” [page]

唐劭应声：“是。”

唐大夫人不悦：“你别假作不知，跟去京都无妨，只是你这招惹是非的本事，我实在放心不下。”

“自然。”

说完，他走了。

唐劭低下：“是。母亲若是无事，儿这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