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听着无聊，又听不大懂，慢慢打起了瞌睡。

“越王殿下！”孟崇忍无可忍，“您是将功折罪来的，怎么不上心？这叫末将如何上奏？”

“……”

什么意思？拿他们讨论战事的发言当眠？

杨殊了睛，一副困倦的样：“指教什么？仗怎么打我又不懂，当然是听你这专业的怎么说。别问了，说你的吧，这一叫我又睡不着了。”

“哈……”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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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又打了个呵欠，杨殊跟上。

……

老将缓缓：“她住不住下，倒是无所谓，殿下那位师兄没有住下，才叫人觉得奇怪。”

老将思来想去，都觉得理说不通。

杨殊懒洋洋地说：“那你要我怎么上心？跟着发言吗？行，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是废话，碾过去不就行了？”

“这怎么讲？”

“这么说，是有奇怪。难他没意识到其中的风险？”

第二日升帐。

如此数次，孟崇忍不住了。

听得传报，拧起眉。

好像传染似的人，他打完，那边杨殊也打了个呵欠，以肘支颐，睛发直。

下面的将领们讨论得火朝天，恨不得立刻飞过江，把不知好歹的楚兵给全歼了。

能让长公主认同的人，怎么会是个草包？西北之战，别人都以为，是宗叙刻意把功劳推给他，他却认定，那战功便没有十成，也有八成是真的。

老将：“你多留心，这仗一打起来，容易叫人浑摸鱼。”

好困，泪都来了。

老将摆手：“他不过是个梁小丑，别多余的事。”

老将微叹一声，说：“因为长公主之所以给他找那么个师父，就是为了他的安全。”

“好吧。”

你这个罪立功来的，居然也这副样，当他的江大营是什么地方？

他亲看到，长公主与博陵老侯爷是怎么教他的，也亲听到，长公主对他的赞许。

旁人或许会轻视这位越王殿下，但他不会。

安王坐中间，杨殊在第二位，然后才是主将曹显，以及江大营统领孟崇。

他的面前，坐着个材魁梧的中年将领，闻言问：“父亲，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孩儿打听过，那位明七小，确实曾经在他去西北时，千里追随，甚至跟去军营。这会儿既然又跟来了，怎么不住下来，反倒走了呢？” [page]

将领们再次安静了一下，看他们两位没什么反应，才接下去。

“越王殿下，听说你在西北立下大功，想是通军事，可否指教？”

“是。”中年将领迟疑了一下，又问，“父亲，那个吴尧，成天在安王殿下面前指手画脚，甚至对军务大加批驳，我们要不要……”

安王就算了，未来太，他只能忍。

周围安静了一下，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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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一个是皇帝派来的主将，一个是主力师的统领，这仗怎么打，主要他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