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略一思忖，说：“这么说来，以张相的资历，在星里，也说不上话啊！”

“因为只有我能听你说话了。”明微说，“你潜伏这些年，连玄武朱雀都不知你的存在，想必已经很久没跟星联系过了吗？现下困在这里，已经不可能再逃去了。整个星，只有你成功将自己选中的人推上皇位，偏又隐藏二十多年无人分享，真的不趁着现在，说个痛快吗？”

张倓淡淡：“不用激将。本相能这样隐姓埋名二十多年，怎么会在乎这些？”

明微坐正躯，继续说：“昨晚张倓那话说的没错，我们的事情确实很像，但又南辕北辙。我们命师一脉，是因为苍生受难，才手皇权。你们呢？却是为了纵历史。你们星存在多久了？在大齐建国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你们执着于前燕血脉，难与前朝有什么联系？”

“我有一事不解，想请张相解惑。”

张倓冷淡地扫过她一，没说话。

明微淡淡回：“五年前，别说星，收拾那几个星宿，我都费了不小的劲。可五年后呢？我拿下了玄武星官，又拿下了你。张相，别对未来的事太过笃定，我未必不到。”

“本相哪里算得上。”张倓摇了摇，“他们比你想象得更大，你可以靠人多制服本相，但这一招对付他们却是行不通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了：“你知了又如何？小丫，你斗不过星的，杀了玄武星官，哪怕杀了我，也影响不了什么。”

“所以，星就有这么几位人？如同张相一般？”

张倓再一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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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张相在乎什么呢？”明微歪想了想，“一个人，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二十多年，就为了等待一个不知会不会等来的结果，这其实是固执的表现。张相，你这是在验证什么事？旁人择选的都是陈氏后裔，偏偏你选中的是姜氏后人，这是不是你跟星有分歧的地方？”

“呵，真是初生犊不怕虎。”张倓嗤笑一声。

明微笑眯眯：“是我会错意了？昨晚张相说了那么多话，我还以为你很寂寞，迫不及待想与人分享一下成功的经历呢！想想也是，锦衣夜行，未免不足，哪怕有一个听众也好，是不是？”

“……”张倓，“什么七八糟的。”

张倓冷漠：“本相为何要回答你？”

张倓没回应，她就很耐心地等着。

明微继续：“早在五年前，我便遇到了星宿成员，当时曾以命师之名试探，然而他们的反应很冷淡，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可张相昨晚的反应，却像是知我们这一脉似的。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只是拽着铁链的手了。

片刻后，他又缓和了语气：“不是本相瞧不上你，而是星里还有更厉害的人。玄武那个小，我有所耳闻，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但毕竟太年轻了。朱雀也是一样，看功底，怕是比你逊上一筹。你是老夫这些年来，见过的玄门里最的小辈，但别忘了，你们毕竟年轻，老一辈里，还是有不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