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白瓷盘里，递给沈梅廷，

“好了沈表兄，你心意我领了。吃羊，当是我吧。今天剩下时辰里，我在里一个字也不说了。”

“你啊……”沈梅廷叹了气，筷夹起炙羊，把一整块都吃了。

“就算剩下时辰里一个字都不说了，太爷四个字已经撂下了，所有人都听见了。羽先生命人扶你去殿里醒酒，我当时就瞅着朱大将军看你神不对，像是要找你麻烦样。过了没一会儿，我留意到朱瓴人突然不见了，赶去寻你。还好还好，没事。宴席上就要散了，你别惹事，跟着别人一赶。”

楼思危听到了几句，也凑过来了，“叔啊，当心些朱瓴。我听说这位朱大将军也是个有怪癖人，怪癖在京城里是了名。我在封地都听说了。”

池萦之听楼思危这么一说，顿时就想起了早上问他怪癖之事，手里汤勺一颤，白玉汤洒了几滴在桌案上。

“朱瓴？”她惊问，“他就是那……喜用绳人？”

楼思危也是一愣，连连摇，“不不不。我说怪癖，跟叔你早上问怪癖是两码事。”

他捂着嘴小声解释说，“我听说朱瓴这人，战场上杀人杀太多了，脑不正常，喜折磨人，喜看人哭，越是长得好，他越喜看人哭。蜀王谋逆案审讯时候，经常有受刑人一边惨叫一边哭，别人都不忍心听，就他独自在旁边哈哈大笑，是吧？”最后询问对着京城本地地蛇。

沈梅廷了，显忧虑之。

“所以我刚才看到池表弟被扶去殿醒酒，朱瓴又不见了，心里就觉得不对，赶跟过去瞧瞧。——哎我都着急了，你怎么还喝得下去汤呢。”

池萦之本来听得心剧颤，听到怪癖形容，顿时心也不颤了，手也不抖了，恢复了一派镇定神情，又舀了一勺白玉汤着。

“哦？喜看人痛苦听人哭啊。”她淡定地说，“是怪癖。不过京城里有怪癖人那么多，路走多了总会遇上一两个，不是遇到这个就是遇到那个。行了，我知了。”

沈梅廷：“……”

池萦之喝了汤，又想起了刚才梦中瞧见墨玉扳指，问了一句，“沈表兄，你在京城里有没有看到有人着墨玉扳指？”

“墨玉扳指？”沈梅廷纳闷地重复了一遍，“白玉扳指，翡翠扳指都常见，墨玉材质少见。终归是些小玩意儿，我平日里没太留意。”

池萦之显烦恼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