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牙呈现健康粉，虎有些练武生薄薄茧。

拇指关节上了扳指后，大小形状和梦里看到那只手一模一样。

池萦之近距离盯着前手，心情沉重地想，确认了……

就是这货。

“——哑了？”上方传来了山雨来平静嗓音。

“孤手，比墨玉扳指更好看？——摆这幅恭顺姿态，心里又在骂什么呢？”

池萦之刚刚确认了噩耗，心情沮丧之下，一声不吭，把扳指给他回去就放了手，顺手拍了拍厚重衣袍袖皱褶。

安静了片刻，上方又传来四个字评价，“装乖卖巧。”

池萦之：“……”算了，随你说去吧。

‘貌动人’都认了，‘装乖卖巧’听起来还凑合？

池萦之安然接下：“谢殿下夸奖。乖巧是为臣本分。”

“……”司云靖手指又是没忍住细微一动。

池萦之起行礼，“天晚了，臣请告退。”

但经过了今天几来回，太爷在宴殿中被引发、又酝酿了整个下午熊熊怒火，此刻已经如滔天怒海，不可遏制。

——到火气上司云靖跟她没完了。

幽静墙下回着太爷寒凉话语声：“站住。孤准你走了么？”

池萦之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抬起脸来。

眉姝丽少年世安静地站在朱墙下，黛青衣袂在风中摇曳，风姿飘逸，如画中人。谁想到她喝醉了会说那大逆不三个字来。

装乖卖巧，说就是她，一个字都不错。

司云靖眸沉沉，心中冷笑。此人实在是……

“——过分可。”

脱而四个字，惊到了他自己。

旁边站着羽先生带着震惊视线转了过来。

司云靖面无表情地僵在原地。

怎么回事！

他、他又失言了？！

“殿下，”令狐羽轻咳了一声，几步走近过来，准备救场。

被怒夸可池萦之倒没什么。她猜想还是因为万人迷光环副作用，有些心虚地低了，观鼻，鼻观心，虚心受教一幅姿态。

“臣……长得尚可，”她小声，“但不敢劳烦殿下再三夸赞……”

司云靖：“……”再三夸赞？

司云靖沉地想，我是失心疯了，再三夸赞一个小姑娘似弱男可？

连续失言了两次太爷不再遵从储君忍耐宽仁雅量传统了。

他背着手冷打量了池萦之片刻，开始无情地品论足。

“——过分可，倒也没说错。陇西王家嫡，御旨册封藩王世，生得面若傅粉，腰若细竹，照南唐那边士们评法，简直是罕有风相貌。”

他话风一转，冷冷，“只可惜你生在英勇尚武大周朝。”

“堂堂男儿，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上不得，举不起刀。我若是你父亲，索把你一打死，免得放来丢人。”

池萦之：“……”这么说就过分了啊。

她了蹙起眉心，辩驳，“臣虽然生得不甚健壮，却也不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之人。臣自小得父王随教导，开弓上，骑六艺，都是学过。”

她无奈地一摊手，“殿下对臣太过苛责了。相貌乃是天生，臣也不想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