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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第四十式(4/4)

第二条,留在这儿继续过打猎吃的山林好日吧。”说完抬脚就走了。

站在原地、摸不着脑的池萦之:???

第二条路是几个意思?

威胁要把她留在河边大营吗?

不就是写封信,至于吗。

当天晚上,池萦之咬着笔杆,开始写一封注定要不到钱的家书。

陇西王府的老底,她心里大概有个数。她老爹是手里存不住银的,有多少钱都发给一帮战死老兄弟的家眷了,手边能拿三万两都够呛,还三十万两。梦呢。

但东说能不能要到钱是其次,她的态度最重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拿笔写信呗。

当天晚上,把油灯亮,她开始认认真真写信了。

与其说是写给她爹,不如说是写给太看的。字斟句酌,不求能拿到钱,只求能从东手里过关。

捂着发冷的小腹,写了三四个版本的书信开,她开始上不太对劲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起

还好河边大营空旷,轻易不会有人帐打扰。

她悄悄脱衣查验了一下……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尼玛,自从十四岁第一次来了葵,她就开始定期服药。之后差不多半年才来一次。

没想到,停药的第六天晚上,久违的葵就来了……

还好发觉得早,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池萦之坐在行军床发了一会儿呆,轻手轻脚换了一备用的衣

她又想到了一件更糟心的事。

停药第六天,葵来了,声音呢?

现在药剂压抑着,听起来宛如少年换声期末尾的略低哑的声线,再过几天,会不会逐渐变回原本的少女清亮嗓音?

脑海闪过令人牙酸的静室掉剧情,似乎就是跟嗓音相关?她整个人又不太好了……

在帐里发了一会儿呆,把小桌上写了一半的信纸放在油灯上烧了。

“昨天就不舒服,夜里果然病了。”

池萦之缩在被窝里,只半张雪白面容,对着前来帐探望顺便促的大年说。“劳烦公公跟太爷说一声呗。实在起不了,写不了信。”

大年为难的很,“哎哟池世,病了也起来好歹写吧。我看太爷今天心情不太好,从昨晚就等着世的信呢。”

他小心地透了一句,“太爷言必践。说给两条路,就是两条路。池世,你如果持不写信,真被留在河边大营可不太好。”

池萦之听得心怒放,心里摇旗呐喊着‘快把我留下快把我留下!让我一个人让我一个人!’

她拼命压抑着不要笑容,嘴里说,“我才不信。太爷不会把我丢下的。他诈我呢。”

当天半夜,梦里依稀听到些响动,但池萦之来了葵,白天神不济,晚上睡得香甜,人没醒。

第二天早上等她起着惺忪睡掀开军帐布帘,弯腰了帐——

哟嚯。

昨天还密密麻麻扎满了河两边的上千大小军帐,都没了。

沙地上中央,原本是太爷专用的最大一篝火倒没有熄灭,还噼啪燃烧着,旁边放了一捆新柴。

池萦之帐面前的空地上,并排放着:

一把弓,一壶箭。一瓶孜然,一瓶椒。

两个瓶下面压着一个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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