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但为储君，不能轻易在人前显喜好偏。现在有我在，正好。”

池萦之恍然起，长揖表忠心，“反正这些饭臣都吃，就说是为臣准备的吧，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臣愿意为殿下挡箭牌！”

司云靖嘴角勾起的细微弧度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茶，“错了。再想想。”

池萦之纳闷地坐回去，一边想一边吃，觉这回琢磨明白了，

“是不是殿下独无趣，要找个胃好的一起吃，才能多用些饭？说来不好意思的……臣胃好，臣愿陪殿下用。”

司云靖：“……”

他闷不吭声地下了整杯茶，砰的把茶杯往木桌上一放：“又错了。”

池萦之把一整盘青椒丝都吃完了，连青椒都捡了个净，最后停了筷，不好意思地说，“没想来。殿下请直接说吧。”

想了想又有些怀疑，“应该不会是……专门为了我开小灶的吧？”

司云靖连着喝了五杯茶，堵在心的一气终于缓了过来，声音不冷不地，“直接说来就没意思了。就是要你自己想。”

说完拂袖走了。

池萦之纳闷地琢磨了一会儿，不确定是哪可能。

东打小晴不定，事难以捉摸，她都习惯了。

琢磨不来，也就放弃了。

过了饭，军营大灶闲了下来，烧好了许多，池萦之惦记着昨天下午神仙般快活的泡澡验，早早叫了沐浴。

确认了大年亲自把守在帐外，把几帐帘放下，挡得严严实实，昏暗的帐里起了油灯，放心地脱衣服泡澡。

被六扇大屏风隔起的宽敞大帐里，雾气氤氲，声细碎。

专门为军中尺寸打造的极为宽大的浴桶里坐着，舒服得简直了人间天堂。

池萦之把全上下包括发丝儿都搓了个净，加了两遍，实在不舍得来，估量着天还早着呢，转趴在木桶边缘，打算再泡小半个时辰，洗来正好眯一会儿，神仙日也不过如此了。

泡着泡着，逐渐沉重，不知不觉地趴在木桶上睡了过去……

一阵纷的脚步声从远方走近中军大帐，东禁卫四下散开，司云靖的声音在帐外响起，“这里不用人伺候了，都退下。”

趴在浴桶边的被汽薰得发发红的耳朵细微地动了动，人没醒。

大年在帐外回禀着，“殿下，池世在里面——”

“孤知她在里面。你们退下吧。”

“是。”

又一阵细微杂的脚步声响起，逐渐远离了大帐附近。

周围安静了下来。

司云靖的声音再度在帐外响起，冲着帐里说，

“刚才我单独想了想。罢了，中午那些言语都是小事，不必再计较了。京中来了人，在大营外围等着见你。你见了来人，想必是会开心愉悦的。——我也不指望你谢了，心里不要有抱怨言语就好。”

嘴里如此说着，抬手掀起了帐，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