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顾客都喜坐床打游戏？”

老蔡着。

谈梨赞：“好癖好。”

老蔡：“……”

改办到vip双人间，谈梨和秦隐着号码找到了小包厢门外。

门前挂着小木牌：【闻香】。

谈梨：“……”

有那味了。

包厢里摆着两台相邻的台式机和电竞椅。谈梨走去检查基础设备。

秦隐将拉杆箱放到门旁，松开了玻璃门。

门自动旋合关上。

秦隐停在门旁。

“换包厢什么。”

“为了我的主播副业，生计所迫。”谈梨趴在桌下检查主机，没抬地说。

一两秒后，她动作停住，然后突然探颗脑袋，笑容灿烂：“小哥哥，你都不知为什么就这样跟我来了？男孩一个人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才行，不然多容易遇到危险啊。”

“危险？”秦隐靠在门旁，听见这句，他似乎极轻地嗤了下，声线压得低低淡淡的，“你还是我？”

“……”

谈梨一怔。

包厢里没开灯，光从那人后玻璃门透来，勾勒颀长的影廓，而模糊了他的五官和神情。

谈梨从未亲见过liar。

但在这光和影朦胧了时间和空间的一刹那，她又觉得她好像见到了。

靠在门旁那个，懒漠着语调的，冷淡而慵倦的，吻轻嘲、声线低哑好听的看不清五官的人。

这一刹那里仿佛他就是liar。

“啪嗒。”

包厢的灯被打开。

光一瞬间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似醒非醒的梦。

谈梨蓦地回神。

她转过，无声而用力地了一气，仿佛沉海几近窒息时被拉回海面上的溺者。

然后肺里空气所至的每一个角落，都传回细密的针扎似的疼。

……怔了。

谈梨勾了勾，从桌下起。她拿袋里的金属糖盒，指尖微颤，打开，近乎狼狈地倒一颗糖片嘴里。

等那甜意在尖化开，谈梨才慢慢定下心神。

她想起什么，抬。

视线里，门边那人在见面以来第二次微皱起眉，望着她，漆黑的眸凝着清冷的光。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她手上。

“你吃的是糖，还是药？”

谈梨倏忽笑了，她朝秦隐眨了下：“我没病。”停了两秒，女孩乌黑的瞳孔里连笑意也黯下一，“应该没有。”

这一瞬明艳褪去，白得苍弱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