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一刻开始的，只是在这一刻，听到她说想一直一直在一起的时候，多胺分达到峰值，生理冲动也攀至峰的时候，他大约有些明白，情有趣在哪里了。

夏至腰一，整个人一轻，然后落在他怀里，下被抬起来，下一刻被他凶狠吻住。

真的可以称得上狠狠的一个吻，夏至一直觉得他脾气很差，但其实真正相的时候，他可以称得上温和了，接吻的时候也算克制，可现在，夏至觉得他很凶。

好凶，像是要吃人。

夏至发，脑袋的，手指死命攥着他的衣角，尤其他的手还从她裙摆里了去，握住她的，夏至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灵魂窍了。

唐昊松开她的时候，着气。

夏至更好不到哪里去，她原地呆滞了五秒钟，忽然趴在他哭了起来。

唐昊捧着她脸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夏至再次咬了他一，大约被亲得没力气了，咬也是轻轻的，撒一样，“缺氧。”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断了气。

唐昊哭笑不得，哄着她，“你不会换气啊！笨不笨。”

夏至指责他，“你都没有给我换气的机会。”

她到现在脑还是嗡嗡的，上得四肢都在发颤，夏至脑里模糊地还有别的念，可却也分辨不来了。

唐昊把她抱下去，扔后车座，又亲了会儿，差儿枪走火。然后自己去，蹲在海边的礁石上了烟，夏至追来的时候，他竖了手指，无奈地说：“破例一次，不然我真扛不住了。”

夏至“哦”了声，蹲在他旁边看海浪，太已经升起来很了，天彻底亮了，起了一风，浪一层一层地叠着，拍向海岸，海鸟成群结队地飞过去，落在废弃的铁架上，又扑棱棱飞起来。

夏至握着他比自己大很多的手掌，一下一下挲着，觉得就这样，和他待到地老天荒也可以。

唐昊低看了会儿自己的手，以及手上的戒指，不由低骂了声。

“我怎么有一，我被求婚了的觉。”

夏至咧着嘴笑了，她并没有想那么多，礼是想和他拥有一个可以一起的东西，挑来挑去才相中了这对儿戒指。

不过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像。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唐昊“啧”了声，心情复杂，“我得考虑考虑。”

夏至“啊”了声，不满：“为什么啊？你不喜我吗？”

唐昊：“那电视里不都这样演的，不然显得我很不矜持。”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