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爷爷应该是要劝他回自己家的公司，不过他那个脾气，怕是不愿意。”

夏至心想，他很好，在哪里都会好的。

唐嘉怡说：“不过也是，家里家大业大，他这些年净玩车了，回来也会很吃力。不如在外面，自由。”

夏至有些摸不着脑，她这是跟自己唠家常吗？说话没没尾的。

于是夏至也不吭声，默默把酒喝完了。

唐嘉怡看她还喜，叫佣人给她换了一杯，夏至想说不用已经晚了，于是脆就握在手里。

不知不觉，也喝完了。

于是唐昊来的时候，夏至神就不太对劲，但他没在意，拉着她走了。

佣人送他们来，然后看着两个人上了车。

唐昊开车了院的时候问：“唐嘉怡跟你说了什么？”

大概他也能猜来一些，无非就是贬低他或者拐弯抹角地说她不，再不然就是怪气地说些摸不着脑的话，她那人，脑里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他都习惯了。只是他就算了，要是把心思动到夏至上，他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夏至说话慢吞吞地，“说你不会回公司，还说你净玩车了，回去也很吃力，然后……然后……”夏至好像忘了，然后了很久，突然又起了话题，“没关系，小小疼你。”

她凑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大约被唐家的人刺激到了，表情里满心疼。

唐昊“嘶”了声，说：“开车呢，别摸。”

夏至“哦”了声，收了手，然后端正坐回去，嘴里不住嘀咕：“我要建一座城堡，把你放去，你是公主，我是骑士，我守护你。打败恶龙。打败恶龙，就可以亲吻公主了……”

她碎碎念着，说话已经没有逻辑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昊表情寸寸裂，然后靠边停了车，拍拍她的脸，“喝醉了？”酒杯他是看见了的，餐后酒度数低得可怜，她是喝了多少？

夏至挑眉，看见他的脸，睛亮了一瞬，凑过去亲他嘴，然后很开心地笑了。

唐昊低骂了声，拿了她手机给沈思楠打电话，“她酒量很差？”

那边响起一个男声，似乎刚睡醒，声音低沉，大概是把手机递给了边人，“你的电话。”

沈思楠接过去，声音也糊着喂了声，唐昊顿觉大，再次问了句，“夏至酒量很差？”

沈思楠“嗯”了声，非常笃定地告诉他，“很差，一杯果酒就倒的差，每次去酒吧，这孩从来没喝过十度以上的酒。”去news的时候，都是沈思楠让人特调的，但偶尔喝稍微多了，也还是会醉。

唐昊挂了电话，骤然又觉得那男声熟悉，摸自己手机打了程域的电话。

电话里，程域仿佛刚睡醒，“有事？”

隐约能听见一个女人在嘟囔，“怎么这么多电话。”

唐昊“”了声，把电话挂了，神复杂地看着夏至。

也不知夏至知了什么反应。

夏至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只是神略微涣散，她手不安分地穿过他的衬衣扣摸他的肚，悄声问：“你是不是，怀了？”

她眉皱着，轻声安他，“没事啊，不生气哦，怀了情绪都不稳定。”她耳朵凑过去，甚至想听听动静。

唐昊抓住她的手，咬着牙警告她：“别摸。以目前的技术来看，我一时半会儿怀不上，但你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