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锐。

温砚轻笑了声，坦然：“哥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什么呀？能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帮忙解决呢……”

话说，男人面上就带了一似笑非笑的表情，纪汀蓦然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问题，肯定都很难很难，估计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是觉得自己不自量力吧。

纪汀抿了抿，低下：“我……”

“好啊，那就帮哥哥看看，好不好？”

“啊？”她惊讶地看向温砚，发现他噙着些许笑意，目光中并没有她所以为的讥讽。

温砚了纪汀仰起的小脑袋，把电脑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张excel表，满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revenue”、“w”、“dcf”等字样。

一看就是超自己知识极限的东西，纪汀心虚起来，神有闪烁。

温砚端详着她的表情，戏谑，“刚刚不还信誓旦旦说要帮哥哥的忙吗？这会儿打退堂鼓了？”

是有。

纪汀咽了，自镇定：“哥哥，你有什么问题？”

温砚说：“哥哥在用一财务模型对公司行估值，但是最终得来的结果不太理想。”

她疑惑：“可这不是一预测吗？得到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会有理不理想一说呢？”

他却没有立刻开回答，只是凝视着发亮的屏幕，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半晌垂眸：“有时候，没人关心真相是什么,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希望看到的事情。”

纪汀默然——她觉得阿砚哥哥的话突然变得好奥，仿佛脱离了他们正在讨论的范畴。她到自己隐约能够明白他想要表达的东西，但又不是特别确定。

“哥哥，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得到的这个结果，虽说在理论上是正确的，有些人却不希望看到？”

温砚淡笑：“这么理解没错。”

纪汀试探着问：“你和那些人的立场不能相悖吗？”

他看了她一，尾上挑：“算是吧。”

虽然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正确的结论，但纪汀还是想法设法谋划策：“那……还是照他们的意愿修改一下吧？”

她笑起来，双月牙似的弯着：“我知，这对于哥哥你来说肯定不难！”

温砚也勾起了嘴角：“这么看得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