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楞了一下，笑着。真的是，哪里都有聪明人，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人。

“给他们厂货啊，咸海鱼啊，我们那里可没有，这个价格他们应该能接受，还是跟前线灾民互利互惠的好事善事，他们应该会同意的。”

“用粮，换咸鱼，当然咸鱼的质量要好，一斤咸鱼换三斤玉米。”封华说。

“你说真的？”不过孙岳还是问了一句，“这回你咋跟你爸说啊？”

封华的提议自然得到了一致否定，这少年一看穿着打扮就知不一般，再死在孙岳手里，他们孙家就得完。

“不是吧你？”孙岳立刻：“你九代单传的大少爷，还差这一鱼吃？”

封华睛一亮，“我也想去海边捡鱼？”

这个价钱在此时是相当优惠的，咸鱼吃一斤……得咸死，还提供不了多少淀粉能量，但是三斤玉米够一家人吃一天，还不会半夜被饿醒那！当然家人不能太多，十二十的那办不了……

孙岳一脸懵然地摇摇，“不懂。什么意思？捡来的更好吃？还是你占便宜没够？”为了两条鱼连命都不要了？

“你们有多少？”封华这次气比较大，因为她这次真是打算善事的。

“那你们这的咸鱼卖吗？”封华说：“我用粮换。”

“你说什么？”齐明伟立刻问。

九代单传大少爷“支援前线”的例就发生在昨天，孙岳对封华这说法是完全相信的，这少年没准哪又搭错了……不对不对，这回是又支援前线老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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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少年又开始坑爹了……孙岳突然特别同情他爸，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齐明伟不可思议地看着封华，觉得她是在开玩笑，这好事怎么会发生？还会发生在他的面前？他们这的咸鱼是卖也卖不去的，整个厦门周边海域都是战地，都是死鱼……

“隔一天一场炮战，有一半都是落在海边的，海里得死多少鱼？每次炮战之后，都有大胆的人去海边捡鱼。”齐明伟。有些鱼是炸的，有些是炸死的，有些是之前死的已经臭了的，反正多的很，本吃不完。

“你能收多少？”孙岳已经代替了齐明伟开始谈易，齐明伟现在还于震惊不信中呢。

封华通过后面的窗，多往后院晒着的咸鱼那望了两，齐明伟立刻：“很奇怪？”

封华也很无奈，圆谎是个技术活，总是有突发意外让她的谎言现漏，威胁她的人设。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少年脑是怎么长的，忽忽傻的。

村民们也不愿意卖，卖的都是白市价，几分钱一两一斤，还不如自己吃了，咸死也比饿死。他们供销社已经不收咸鱼了。而粮，村民们正每天数着颗粒吃呢，想买？梦里也许会有。

“重在捡，不在吃！懂吗？”封华。

象，就是这里人似乎不缺吃的，呃，不缺咸鱼，家家院里都晒着不少，这真的很让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