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和方芳换了卷，一个答语文，一个答数学。两张卷跟之前的不一样，还谨慎认真。

“这位封华同学也很好，字写得真好，太好了！”王校长看着卷上的名字说。说完又看着封华，里全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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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华吓了一，她可以跟齐白石老先生肩并肩了？……几十年后等人家作品动辄上亿的时候，肯定是不行的。但在此时，几十块钱一副的时候，还是可以比一下的。

自我觉良好是一回事，真要换就是另一回事了。她这辈不想专攻书画当大师，几十年后一副字画撑死也就是几万块，如果加上她那时的名人效应，可能会一些，但是想达到上亿那是梦。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又收了笔，成绩自然也不错。这么简单的数学，封华不好意思答错，而方芳的语文，也在90分以上。

她自认自己的书法真不错，特别是重生之后，心态豁然开朗，再写来的字，绝对是大师级了。在此时，拿到商店里去卖几十块一副，碰到懂行的有钱人也是会买的。

封华看了一周楚彬，说：“三岁习字。”

现在她要是收了王校长的齐白石，就有些不厚了。这老是真欣赏她的字呢，给他留好吧……

“再把这份也答一下。”周校长看王校长还在看封华的卷，似乎忘了正事，只好代劳了。

王校长从封华的语文卷上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你有没有什么作品？送我一副好不好？”说完是真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学生要东西呢？但是封华这个字，他是真喜。

而王校长对封华一无所知，“实话实说”肯定不行，没准还会认为她说谎，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不了。

“好好好！”王校长又赞了一遍，拿着封华的卷舍不得放手，至于答案，虽然有几不完，但是也能到90分以上，好学生。

想起这是在考试，不过听到周校长已经说她全对，还没提起来的心就落地了。

周楚彬抿嘴笑了一下，没有揭穿她。他第一次见封华记笔记的时候就惊讶过一遍了，也问过这个问题，封华“实话实说”，偷学了两三年。

“不用不用。”封华赶拒绝：“学生的一副字不值当什么，送您又如何，可不敢跟齐老先生媲。”

“几岁习字？”王校长好奇问。

小姑娘只有十几岁，就练这一手好字，潇洒俊逸又苍劲大气，如果不是亲所见，他绝不相信这是一个小姑娘写来的，他得以为这是自一个阅尽沧桑的老者之手。

“不行不行。”看她谦虚，王校长看她更顺，更不能白要了，非要送她齐白石。

随手写的日常就这么漂亮了，认真写的书法会如何？好期待！

“我家有幅齐白石老先生的画，咱们换怎么样？”王校长又。

要不是跟封华接久了，又知她的世，他也不会信的，竟然有人能无师自通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