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三儿，别说了，不是你的错，不是。”

沈清曼浑颤动，像以前的李婶一样，把他搂怀里，用温的怀抱安心已涸的他。她不会怪离三，也怪不了他，因为事实上，李婶早就偷偷让沈清曼联系过沈家，可是一次二次啊，没有如沈清曼的意，村却终没有现过沈家人的影。

沈家会倒吗？

显然不会。

那是沈家不要她了？绝望的沈清曼如是想，也想不透，为什么沈家会不要她？都说嫁的女儿泼的，可自己一瓶未开封的纯净，难不比地下里的脏值钱？

不怎样，那个富丽堂皇的家，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而这一方小旮旯里，有她的碗，有她的筷，还有她的位置。何况，一年两个月零十八天，沈清曼已经熟悉这儿，她闻惯了屎、熏天的农家味，再让她回沪市呼大城市的气息，或许会让她过，因为沈清曼内心向往富贵奢侈的心，给这片黄土地埋得的。

沈清曼想留下，但是她留不住。因为李婶走了，离三走了，自己一个人呆的房，不是家，不过是一间屋罢了。

“怎么走，我们有钱吗？”

“，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钱，我会朝李珲借，凭我俩的关系，他会借的。”

离三从沈清曼那弥漫幽兰香的怀里来，抬起，果决：“到时候，再把两孔窑卖了，这样凑上的钱，扣了路费，剩下的应该能把妈看病的债还清了。”

“不行，不能卖窑，你也不准借钱！”沈清曼断然拒绝。

“，窑只是暂时抵押去，钱也只是暂时借的，你放心，我会很快赎回房偿清债的。”

离三毅：“实话跟你说，我已经跟回村招工的李土报名了，后天就跟着他到沪市，你正好能跟我一起走。至于钱，你不必担心，够，多余的兴许能给你再买一件新衣裳穿。我想也该买，省得你回到家，让家里人看到这些土里土气的衣服，以为了土匪窝。”

沈清曼想笑，却怕破坏气氛，她很想告诉离三，余下的钱可买不起她家里的哪怕最便宜的衣服。同时，沈清曼又很纠结，她不想离三离开，甚至产生令她都觉着疯狂害羞的主意——跟他房，给他生娃，假戏成真，对贫穷的鸳鸯。

“其实，三儿，想……”

沈清曼言又止，她太了解离三了，虽然只跟离三住了一年多，可这些时间足以让两人彷如相识了一辈。她清楚地知，离三是一个重承诺的人，他说到到，即便现在不到，条件成熟也一定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离三不解。

沈清曼把心里话咽回肚里，她改说：“时候不早了，既然要走，那我们赶回去，收拾收拾窑，准备行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