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完，问了一个突兀的问题：“你觉得老这次挑的人怎么样？”

“还是您老慧独，”陈中话锋一转，“不过呢就是太拼命三郎零，前次还三三夜没睡，刚安稳，这次脆四三夜不睡觉。”

徐汗青：“既然你跑来读文学博士，又搬的理由，那人传记没少看吧？”

陈中看向老人，等待他继续往下。

“《杜月笙传》看过吗，知不知他过一句话？”

“您是指哪句”陈中当然看过，当初研究民国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时，顺便将沪市黑门有名的人包括传记都看了遍，特别是《杜月笙传》纪实作品，他看得不下五遍，每次翻都津津味，又怎么会不清楚杜月笙过的几句话。

“‘泥鳅’。”【1】

【你原是条鲤鱼，修行500年了龙门变成龙了，而我原来只是条泥鳅，修炼1000年变成了鲤鱼，然后再修炼500年才过了龙门。倘若我俩一起失败，你还是条鲤鱼，而我可就变成泥鳅！你我事情怎么能不谨慎！】

陈中顿时想起原句大概，聪慧的他似有明悟，一副恍然。

徐汗青至今还记得离三跟他讲的那句——不可攀，得过龙门，他会心一笑：“你就算不跃，也是一条鲤鱼，他要是不拼命，又哪里改得了泥的命？”

这时，陈中想了孔校长给他的消息，学校里的确没有一个叫李三的人，他耐不住好奇，不禁问向熟悉离三的老人：“徐老，他到底是什么人？”

轰，惊雷乍响。

忽然间，呆愣住的徐北固一副活见鬼的样，双手抓着发，用难以相信的吻惊呼：“爷爷，他真的只是一个农民工！？”

咔嚓，电闪风骤——

暴雨打在地上，宛如炮仗般噼里啪啦地不停。徐汗青从图书馆来，手里拿着专门向陈中要的一份复件，脸严肃。

砰，胡撑开伞替他遮挡。徐汗青瞥了今晚令他格外失望的孙，板着比云雨还要乌黑的黑脸，手臂一抬躲过徐北固本搀扶的手，哼了一声，自顾自地走下台阶，独留下茫然尴尬的徐北固。

“胡啊，你觉得他怎么样啊？”徐汗青在图书馆憋了一肚话没，便习惯地找胡聊。

“他”自然是指离三，胡的右肩膀淋着雨，他一边心留意老饶脚下，一边分神：“老爷，我是一兵，看不懂知识分写的玩意。不过既然能您的，那一定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