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则。她自己服了自己，不再追问，换了问题：“沈，那你方便透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吗？”

沈清曼沉了一会儿，扬起意味长的弧笑：“和郎织女差不多。”

这是什么意思，郎织女？杨晴闻言瞠目结，瞬间委屈地眨着，似乎在我还，沈沈你不要骗我。

沈清曼没有多解释，看着对面咬纠结的杨晴，默默地绕着线团。

杨晴鼓起粉的脸腮，琢磨着直接问沈是铁定不行，怎么才能让她主动呢？为明珠大学新闻系的她，既有烈的求知，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她左思右想，突然间想起新闻采访里的一错问法。

没错！杨晴心里不住惊喜，她又联想到她看过的一本，里面有一段恰恰是郎织女的，而且是颠覆传统郎织女故事里的情观的版本——织女并不是郎才下凡，她是因为在沐浴的时候被郎偷去了仙衣回不了，被郎行掳走迫着成亲，但当她找到了仙衣，也没有顾及多年的夫妻之情，直接飞离开。

杨晴扬起笑，成，就这样了，她接着在脑海里草草地打了个采访提纲，预设了几个问题，随即目光狡黠地看着沈清曼，问：“沈，‘郎’是不是迫你让你接受他的？”

沈清曼蹙眉，不解：“为什么这么？”

“因为郎织女的版本好多，我看过有一……沈，你跟他是哪一啊？”杨晴例数她胡编造的或者所见所闻的，最后睁着澄净的睛凝视沈清曼，很是一副真的模样。

沈清曼抿笑，聪慧的她隐隐猜杨晴的几分心思，原本打算默不作声，沉默相对，不过她突然心意一动，又重想起遍方才杨晴跟她讲过的几个故事，不禁莞尔——几个故事截取一分拼凑在一块，不就是她和离三的故事吗？

一开始是她任，仙女下凡，一个人孤到黔川旅游，遭遇掳劫，所幸被李婶好心相救，偏偏这个郎离三狠心收走她的仙衣，而且不送她重返，结果假戏假成了亲，在白是一对夫妻，在夜里他们是弟，分居睡。

可沈清曼怎么也想不到，仅仅短短一年多的相，她没有像杨晴想的那个版本的织女归心似箭，铁石心，反而她居然动了嫁随，嫁狗随狗的念，并且观察了离三一年多的她，也不认为他一辈都只是李家村的一草土狗，他终将有一日会飞上枝，一叫，千门万都要开。

她上了离三，只是他却亲手为自己披上了仙衣，不愿意仙跟他当糟糠妻，而他一个人却正在工地里，风日晒地为自己铺路，一条通向她，通向青的路，因为她的王母可不会为他们搭一座鹊桥。可是——

这条路有多难，比蜀难吗？

这条路有多长，到九重吗？

沈清曼看了宴会厅里的男女老少，够资格光鲜靓丽地站在这里谈笑风生的，他们的肩上得承受了多大的重担，他们的背后又有多少的酸楚。这些兵将，各路神仙，哪一个不是恰逢机缘，哪一个不是经历磨难，才得成仙，然而他们对于沈家，不过是鱼虾，仙神，那么离三——

他该经受多少的磨难，才能上得云霄之上的沈家？

沈清曼想到这里，前浮起一层雾，情不自禁地呢喃：“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为谁？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津，相对忘贫。”

细若蚊蝇的诵，杨晴没有听清，她发现沈清曼角似有泪珠，诧异：“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