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砸吧着嘴，从老唐的手里接过手机，快速地依循记忆拨通了平日里经常联系的两个辖区派所的。

“哎，我老唐，你这个徒弟在所里怎么混的，这么没有力劲。”刘虎上烟，惬意地享受着尼古丁的迷醉。

刘虎看人非但不自己怀中，反跑到仇视的家伙手里，急：“哎，警察同志！”

“嘿嘿，警察，这不是你的，赶上车嘛。你瞧，这车上还可以再坐一个，我就上这车。”刘虎抖眉。

“当然老规矩，举起，轻轻放下。”老唐注意到刘虎掩饰不住的不兴，有意提醒，“你呀也别不饶人，不想想这个月为你的事，有多少人报案。要不是念在你跟咱们所里的情关系，早压不住往局里了。”

“行啊，警察，年轻气盛，仗义。”

“放心，不会忘了你老唐的。”

蔡凝着眉：“吗的，这次的事别让我查什么，不然有你好看。”

刘虎眯着，骨碌转动的眸从藏匿着情绪的细里看人，目光死死盯着前的警号，在心里随便想了三四报复的方法，不觉解气又得意。

民警老唐摇下车窗，手臂托在门上，悠悠地了烟，抱怨：“嗨，别提了，今年分来的，左右实在没人愿意，所长给我的。你看，他这些月跟着，我油都少了一半，上班都不敢随便翘，真是活见鬼。”

“嘿，这好事，算上我一个。”老唐随意地将烟扔向窗外，搓了搓手，兴奋不已。“这些让蔡缠着，都不来，借这次释放释放。”

“将来肯定有前途。”他在句末的“前途”上加重了音。

“喂，张所，是谁？听声音还听不来吗！是我，对，老虎！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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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着，总之啊，你要真想教训一下前面车里的人，就打个电话几声，你也知，所里有个副所长他不吃你这，虽然坐了冷板凳，但到底泥菩萨有三分火气，刚巧今他值班，别我没提醒你。”

刘虎放松地背靠在略僵的车座，不适地来回磨蹭，接着自顾自从袋里取包装的中华，取三。

“你当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去，到后面那辆车。”

正当刘芒满心喜以为堂哥原谅自个这次，伸手恭恭敬敬地要接他递来的烟，不成想，刘虎直接无视，掠过他伸在半空的手，径自丢给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两名民警，其中一位，恰恰是初生犊怒怼了刘虎的蔡的师父。

砰，车门关。

蔡对这个油嘴又负前科的刘虎极不待见，像驱赶苍蝇般打发，同时冲漫步慢行的离三招招手：“哎，你，你和她们坐我这辆车。”

“行，那我就打个电话，请咱们的张所长、李指导员晚上来聚聚，打个牌唱个通宵。”

刘虎冷笑：“哼，这话的，你当我局里没人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祝你前途似锦，哈哈。”刘虎完，不给蔡追问的机会，直接钻车内。

“少废话，磨蹭什么，给我上车。”蔡又推了一把刘虎，促。

“你什么意思？”

疾手快，瞧刘虎故意往杨晴的上蹭，一把推开，警告：“什么，老实！” [page]

刘虎用指捞了捞耳朵，不耐烦：“先不聊这个，改请你去洗浴桑拿再听你唠叨。这件事，到了所里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