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个经常睁睛瞎话的人怎么都可能是假的。但有句话，我保证是真的，那就是我真的卖笑不卖。”

“有没有想过转行？”

“转行？呵呵，二十七岁，初凭，又老又没文化，转行能什么呢？”

“阿香那里不是有你参上一吗？”离三建议。

菲菲噗嗤一笑，笑得枝颤，过了一会儿才跟离三：“不了，一行一行，再，有什么工作能比这个简单。只要愿意晚上来，陪陪像你这样的帅哥或者刚才那样的老喝个酒、卖个笑，给人占手上便宜就能赚一个人累死累活一礼拜甚至更久也比不来的数。”

菲菲理了理额前有些分叉的刘海，然后冲逐渐走远的王莎莎努努嘴：“更何况，只要愿意像她一样把脸一扔，把一闭，再随便叫两声，她几分钟就能赚你差不多半个月的工资……”

“菲菲。”

“菲菲。”

“恩，，以后记得机灵，别再像上次那样话冲惹着客人，知吗！”

菲菲向路过和她打招呼的两个妹叮嘱了几句，转过继续跟离三讲：“那个王莎莎，其实和她们俩一样，都是刚刚行没多久的新人，本来和我一样有原则，不搞那服务的。可前几，她的一个客人砸了三千多让她一次台，一开始她还持着，结果，呵，被人家喊的一万块砸了立从了，然后慢慢接下来就起台。”

“当然，我不像她，我还是坐台的活儿。可有的，就未必了。毕竟，谁不是为了钱舍下脸这一行的，面对更多的钱，没有多少人能得住诱惑不丢掉节发更多的财。”

菲菲斜视着在侧耳用心听的离三，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他一句：“你看过《情雨蒙蒙》吗？”

问了以后不等离三回答，菲菲以手扶额，摇失笑：“你一个男人怎么会看过这东西，我真蠢。”

着，她神飘忽，自言自语：“不行，依萍，你不知，人不能稍微降低一级，只要你走错一步，你就会一直往下陷，永远没有翻的希望，依萍，妈见得多了，以前在哈尔滨，妈亲目睹那些白俄的女孩本来在贵的家……也是为了生活了舞女，由舞女变成等娼、，然后一直沦落下去，到最悲惨的境地……伴舞唱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灯红酒绿的环境，日久了它会改变你的气质，你会随着酒堕落下去……你要活得又尊严，就不能走那地方。”

离三不禁动容，嘴角一，正：“那她堕落了？”

“没有，她有一帮关心她的人，又怎么会堕落？”菲菲微微低下，抿抿嘴笑。“可我就不那么幸运了。我不是女主角，更不活在里，没有人会好心好意帮我这么一个人，哪怕我一直努力不让自己堕落得那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