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先请。”

杨永宁微笑说：“听萧总这么说，那看来是不介意多备一双碗筷啦！”

“原来是他啊！”

“澄湖的大闸蟹。”

金樽阁，包厢里容纳着八人，可八人的座却只有四人坐。

“不过话又说回来，萧总，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上去了。”杨永宁提醒说。“我可是刚下航班就过来了，现在肚是饿得直叫唤。” [page]

杨永宁不是什么土包，他一认第五个服务员端来的四龙金黄橙的是何。

“不，永宁兄是客人，还是你先请。”

“咦？”

“诶，那我们一块去吧，反正门也够宽敞。”萧独夫霸地抓住杨永宁的胳膊，拉着他一同了自动旋转门。

萧独夫摆摆手，满不在乎：“诶，当然不介意。今晚这饭呐，本来就是我给永宁兄摆的赔罪酒。所以甭说是永宁兄你和你的秘书，哪怕是你把你所有的员工都请来，我萧独夫也二话不说，就把整个酒店包下来款待。”

“萧总，你不介意我带秘书过来蹭吃蹭喝，我就很过意不去了。”杨永宁说。“哪里还能叫萧总破费，宴请我公司里的人呢！”

“不错，永宁兄，今晚的蟹宴，主角就是它们俩。”萧独夫喝上一雕，砸吧嘴说。“原本我是打算再些澳洲龙虾、虎鲨鱼翅之类的，但后来觉得这样桌上太，就脆定个蟹的主题。所以除了蟹以外，其余那些杂七杂八、几大洋的海鲜，我统统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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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萧总见过，那你应该清楚，打地鼠的锤只有一把，却有九个。倘若萧总你一味地拿锤打地鼠，就算把你的两只脚也算去，想来也来不及打九个里数不清的地鼠，最后迟早会有那么几只，甚至更多来。”

……

见第六个服务员从外面推着小推车，杨永宁一见推车上的菜，微惊：“帝王蟹。”

杨永宁有意指：“他就是前些天把萧总你养的那老虎制服的武松。”

“草船借箭也要看老天的意思。”杨永宁一手指天，反驳说。“万一大雾散了，那这些拿来鱼目混珠的草人，恐怕是不住人民大海啊！”

离三微微低下，简练：“萧总过奖了。”

萧独夫坐西朝东，军阀坐北朝南，杨永宁坐东朝西，而离三则坐南朝北。至于其余四人，一个个双手负背，并成一排靠在墙前，浑似军人稍息般端正，一对对睛闪着尖锐的光看向他们。

“呦！原来永宁兄还没吃完饭，怠慢了怠慢了。”萧独夫抬手了个请的手势。“那等我们席以后再聊。请，永宁兄，”

“不过现在的天不还没晴朗吗！”

“他？”

杨永宁言辞凿凿说：“到那时候，永宁兄是继续打里的地鼠，还是追地里的？我想恐怕最后一定会疲力尽，被活生生拖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和后来者共赢互利呢？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尔，一个人想永远独占着利益不与人分，那这人怕是不单单就孤家寡人这么简单，更可能已经被视作中钉、中刺，离众矢之的为时不远了！”

“萧总，你费心了，这与分的确是吃蟹的好时候。”杨永宁瞟了为他备上特制蟹酱的服务员，说。

“上菜吧。”

杨永宁推辞了一番：“不敢，还是萧总你先请。”

萧独夫一举手，守在包厢外的四个服务员随即端着冷菜、菜共十二屋，在转盘上摆上蟹粉小笼、蟹粉虾仁、蟹膏银、雪蟹斗、蟹粉豆腐、六月黄、甬城咸膏蟹等，但这非全蟹宴的主餐。

萧独夫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离三，啧啧称赞：“好，好，年轻人，多亏了你，永宁兄才得以保全，而我也不至于被豢养的老虎连累，到公安局去喝茶。”

，哪能不认识这些玩意儿。”

萧独夫谈得了无兴致，话锋一转：“算了，不聊它了。永宁兄，你还是跟我说说你这秘书吧，我觉得他倒蛮有意思的！”

萧独夫起开坛装的雕酒说：“别急，永宁兄，主菜还有一。”

“永宁兄，多虑了。”萧独夫打着机锋，回驳。“船有多少的草人，就借多少箭。可现在的情况是扎的草人很多，箭却还借不够。这样，哪能满载而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