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备上，只是让厨房给我们预留了十二只帝王蟹、百大闸蟹。”

“怎么样，永宁兄，你可满意啊？”

“当然。”

杨永宁拾起蟹八件里的剪，剪掉雌蟹的一条，轻咬其中的蟹。

“很啊！”

“哎！永宁兄，你这样吃未免太斯文了。”

萧独夫掰下帝王蟹的一条，咔的一声将其对半折断，而后一咬下的蟹。

“永宁兄，放开肚吃，蟹够。来，你也尝尝小日本的帝王蟹。”

杨永宁敷衍：“好，萧总，等我吃完手里这只。”

萧独夫把视线移到离三，瞧他照杨永宁有样学样地挑蟹心、蟹，不由笑：“李三，你也放开吃，别这么小家气。”

“好的，萧总。”

离三憨笑着答应，可行动上，依旧照葫芦画瓢学杨永宁如庖丁解般吃着蟹。

“杜月笙讲，人有三碗面最难吃，情面、场面、面。今晚我也为永宁兄煮了三碗面，我自认为把它煮得不差。当然，我希望永宁兄你能赏我个面，千万别挑剔我煮的面。”

萧独夫看二人不卖他面，他放下蟹，抓起小推车上的巾着手，随之后倾靠在椅背上。

“老虎的事，归结底，是我这个当家人没当好家，没教好他们怎么人。他的错，一多半要算我上。对此，我敬永宁兄三碗，全当赔罪。”

萧独夫捧着一碗溢的雕一饮而尽，喝完他把空碗置于军阀面前，吩咐。

“老裘，倒满。”

“萧爷，你不好，这酒还是我替您喝吧！”

军阀见萧独夫正要满饮第二碗，他忙举起碗，抢说：“杨总，老虎这事，其实跟萧爷没关系，是我没教好人，让他整幺蛾。”

“老裘，你起来什么？没看见我正给永宁兄敬酒吗！”

萧独夫摁住军阀的肩压他下座，却见军阀着不坐下，不禁恼怒：“怎么，刚才永宁兄秘书不懂规矩，难你也不懂规矩吗？坐下！”

军阀手上一哆嗦，捧着的雕酒洒得了桌布一片，但他顾不得，而是瞟了瞟在埋吃蟹的离三，看了看隔岸观火的杨永宁，叫屈：“萧爷，老虎闯下的祸怎么能让您担！”

萧独夫伸一手指抵在嘴，低声：“嘘，老裘，别说话！”

“我用不着你来替我推卸责任，该是我萧独夫担当的，我就得扛起来。否则有福就享，有过就推，那以后我怎么服众啊！”

“这话，萧总说得在理！”

杨少敲下铁锤，重重地将帝王蟹的钳砸碎，接着拿起筷，慢条斯理地边吃，边说。

“菜刀杀人，却把杀人的错怪到菜刀的上，将罪莫大焉的人撇得一二净，实在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