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避开：“季商薇，你疯了？！”

季商薇只是笑，笑地疯狂而又狼狈，就连泪都笑来了：“是，我是疯了，只是姜雅，这些年你又过得如何？你别忘了，当初若不是你，囡囡就算是被绑架也不至于落到那个地步。”

那个绑匪本来就是于报复姜刑才绑架了囡囡，他们原本是可以平安救囡囡的，但是姜雅不仅报了警，还联系到了绑匪，她是真的直接就是言语威胁，说有本事你就撕票。

后来，不仅真的撕了票，还对着才几岁的囡囡那样禽兽的事情。

季商薇阖了阖眸，即便是如今知囡囡不是她的孩，但想起找到囡囡时的场景，她还是心一阵发寒。

闻言，姜雅一愣。

她不知那个人是囡囡，她以为是姜矜，如果知是囡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那样的。

季商薇趁着姜雅微愣的时候，手中的匕首一样，在姜雅的手臂上划拉一大长条的，顿时鲜血淋漓。

姜雅被疼地回过神来，她直接猛地踢了季商薇一脚：“疯！”

季商薇踉跄了一下，手中的匕首也落在了地上，不过她没有捡起来，而是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疯！”

只是笑着笑着，泪都就来了。

她的两个孩啊，一个都没能护住。

一个都没有啊！

甚至一个是被她亲手折磨着长大，可能都活不了多久了，另一个从生她就没见过，到现在只知他已经逝世的消息……

她要怎样，才能不疯啊？！

她要怎样，才能恕清自己对姜迟所犯下的罪造下的孽？！

“妈。”姜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不过季商薇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后退几步就到了后的天小台。

她看着姜铭：“你别过来。”

姜铭只能顿住脚步，站在原地看着季商薇，语调有些慌：“妈，你别傻事，有事我们慢慢说。”

门外的姜迟和言沉也都有些意外。

不过姜迟只是微抬了一下眸，看了一便移开了目光。

季商薇坐在了台最上面，她背对着外面，看向了姜铭，神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和疯狂，倒是如死般的沉静，不难看，眸底是真的生无可恋。

“姜铭，替我向姜矜和姜晔说声对不起。”季商薇笑了笑，缓缓。

“妈，你快过来，不要傻事，姜矜没多久就要生了，你就不想好好照顾她么？之前你不是还说替她照顾孩？还有姜晔和爸，你难都不了么？”姜铭也是红了眶，就连话语语速都有些急切。

季商薇阖了阖眸：“对不起，你替我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她活了大半辈，今天说过的对不起比以往加一起都多。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再面对姜迟，也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个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