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云青岑发起脾气来连她一起吞了，她也就剩个脑袋了，不知什么之后才能再次修。

一颗脑袋能的事实在是太少了。

云青岑看着徐凡：“还有什么问题吗？”

徐凡：“你伪装的真好。”

他怀疑过云青岑，但疑虑打消的也很快——他调查过云青岑的背景，云青岑说的跟他的调查结果没有，也调查过云青岑近期接过的人，他甚至连云青岑的父母都调查过，云青岑的格虽然跟网上说的有，但他也觉得很正常，卷争议中的人，自然是谁更可怜谁更有话语权。

再加上云青岑的格，开朗情，并不沉，他本就容易被这格的人引。

人总是这样，一旦对某个人有了好，就会合理化他的一切行为。

会为他不符合“人设”的地方找借。

徐凡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这么蠢，这么明显的圈。

云青岑就像知他在想什么一样说：“其实不是你蠢。”

“而且自大。”云青岑了嘴角，“你觉得你可以践踏人间法律人，凌驾所有人之上，连周旭尧这个众所周知的天才在你面前也必然走不过一合，那你怎么可能认为一个上有戾气的凡人可能对你有威胁？”

徐凡已经完全平静了：“你吃了我，你也会有因果。”

云青岑微笑：“那可不一定。”

徐凡：“但你不能保证你一定会被地府追责，你吃了我的坏大于好，但我们可以易。”

云青岑笑了，他好奇：“什么易？怎么易？你除了你的魂魄，还能拿什么东西来吗？”

“对了，我不缺钱，不缺房。”云青岑，“你觉得你用什么能打动我？”

徐凡看着云青岑：“你想吃我，是因为你需要吃了我才能补充能量？”

云青岑“噗嗤”笑了声：“你以为你是能量吗？”

徐凡没有笑：“吃了我能给你带来好，对不对？但你留着我，我能给你找到更多。”

“我们家几代人都是先生，害过人的不计其数，我的堂兄，我的叔叔，他们害得人比我还多。”

“我可以让你得到他们的魂魄。”徐凡认真地看着云青岑，“而我要的也很简单，只要你不吃我，我也愿意像那个只有的女鬼一样为你事。”

“相信我，我能让你得到更多。”

云青岑挑了挑眉：“你的提议打动我了。”

徐凡松了气。

但云青岑话音一转：“不过，我现在就很馋，等不了那么久。”

徐凡壮士断腕：“只要你给我留一颗！我不能就这么……”

“好啊。”云青岑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抬看着徐凡说，“我不吃你。”

徐凡松了气，他差给云青岑跪下了，他艰难：“谢谢，我会让你知，留着我比吃了我的好更多，你不会后悔你现在的选择。”

“真的，你绝对不会后悔，我一定会向你证明这一。”

云青岑忽然大笑起来，他拍起了手，然后扶住自己的额说：“我逗你的。”

“我只是觉得你垂死挣扎的样很有趣。”

云青岑收敛了笑容，轻声说：“不过我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