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旁边的男生问。

林苗看了对方一，她：“嗯。”

男生叹了气：“工作不好找，现在好多大公司招牌的学历都要研究生，以前我以为本科来找工作就算不简单也不会太难。”

旁边的女生也凑过来加谈话：“还是要看专业，我朋友大学学的ui互，就比我好找工作多了，我其他好多同学，学环境设计的平面设计的还有产品设计的，一大堆都卖房去了。”

众人互相看看，心有戚戚。

男生小声说：“我当年是听说工业设计好找工作。”

“谁不是这么想的，毕业才知不是这回事。”

“我学服装设计的朋友，能找到对工作还是家里帮忙，我家里帮不上，我都准备实在不行我就去报个班，学哪考证就行的技术。”

“这里好像只招两个设计。”

“一万二一个月！刚职就这么多，不知算没算上五险一金。”

“五险一金应该不包括在里面吧？但有一万二就不错了，我之前在的公司，组长一个月也就八千底薪，提成还少。”

一群人虽然在谈论这个，但都知对方是竞争对手。

他们聊得切，直到另一个帅哥来叫他们挨个去会议室。

林苗来的晚，排到了第十四位，只能安静的坐着等。

去的人一个又一个来，脸都很平常，看不是兴还是难过，刚刚跟林苗搭话的男生来以后，林苗实在忍不住上去问了两句。

男生小声说：“没跟我说定，只说合适的话三天内会给我打电话。”

男生还拍拍她的肩膀：“面试都这样，当场是不会说定的。”

林苗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但男生的话刚落音，在男生之后走去的女生就已经一脸喜地来了，她经过林苗和男生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但难掩笑意的抿走了去。

男生和林苗看着她的背影。

林苗：“……我觉得面试官应该没对她说三天内。”

男生：“……我也觉得。”

男生也不纠结：“你加油吧，我还有一场面试，我去赶车了。”

林苗，她很快也被叫了去。

会议室靠外的那边不是墙，而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空间很大，装修的也很“居家”，一都不严肃，她刚走去，转就看见了面试官，不仅面试官，刚刚跟她说过话的公司老板也在里面，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她来还对她笑了笑。

林苗也笑了笑，只是笑容非常僵，不知的还以为跟她打招呼的是她的债主。

老板还温柔的安抚她：“不要张，只是问你几句话。”

林苗笑得跟哭一样，她坐到了椅上，等面试官问话。

只是面试官还没说话，老板又发话了：“你住的地方离公司远吗？”

林苗眨眨，连忙说：“我可以早起一个小时打车！要是职了我肯定直接搬到公司附近来。”

老板声音很轻柔：“我不是说这个，刚刚那个女生过了面试，她住的也比较远，所以我想再招一个女生，你们两个可以住一起，公司给你们安排住宿。”

林苗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飘，可能不止她的声音，她自己都要飘起来了，她咽了唾沫，艰难地问：“这、这个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