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顺带拜托他去查一查赵国公府的婚书存档。不像今天王大尹一声令下，平常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查的，所以小呆其实用了久，这才发现本就没有那样的婚书。”

张寿顿了一顿，这才轻轻松开了手，见朱莹整理了一下发梢，随即讶异地抬看自己，他就笑了笑说：“可在小呆悄悄去探查的那些天，我却发现，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能用平常的态度去对待村里那些日清苦的村民。”

“你真心愿意去帮助那些别人一就认定永远没息的乡间顽童。”

“你愿意用自己的睛去看村里人的生活，去和那些份远低于你的人说话。而所有这些，都让我看清楚了你。而你的张扬你的骄纵，本盖不住你的明快和真诚。所以，就连永平公主那样和你是死对的人，都会在我面前说，让我别辜负了你。”

朱莹的脸一一地红了。有人赞过她的貌，也有人夸赞过她的张扬，但那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家世和背景，而实际上真的喜她情的人，除了她的亲人，只有皇帝太后等寥寥数人，了天再加上对她万般无奈的葛爷爷。

她轻轻咬了咬嘴，这才一字一句地说：“阿寿，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原来你也觉得我很好吗？”

“没错，我觉得你很好，是我见过所有女孩当中最好的。”

尽这是一句无比动听的情话，可朱莹听在耳中，甜在心中，却仍然忍不住问：“你才见过多少女孩，真的就觉得我最好？日后也不会后悔？”

“只要你还是现在这样，我就不会后悔。”张寿微微一笑，再次伸手轻轻抱住了朱莹，“我喜纵声大笑的你，喜言谈无忌的你，喜牵线搭桥的你，也喜无忧无愁的你，更喜喜我的你……也许，日后的生活会让你不再这样恣意，多上几分内敛，但是……”

“金永远不会变成沙砾。真正的珍珠会黯淡，但永远不会变成死鱼珠。”

朱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快要喜得炸开了。只恨不得张寿再说一遍刚刚那些话，只恨不得他再抱得自己更一些。大哥私底下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说是不在乎，可一旦想起的时候，却难免有些患得患失，尤其是今天听说没有婚书的时候，她更是有一迫在眉睫的急躁。

万一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怎么办？万一张寿从前只是迫于婚约方才顺着她怎么办？

可现在，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杞人忧天。原来张寿也喜她，原来他喜喜他的她！

朱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张寿那并不厚实，反而有几分单薄的脊背，努力让自己的语言显得平顺一些，可最终说的，却仍然只有那不断重复的几个字。

“我真兴……阿寿，我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