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三个，须臾之间，刚刚还闹闹的这座无题之堂，就逐渐显得空旷了。

陆三郎好不容易等到闲杂人等都走得差不多了，见张琛还坐在那不声，他就嘿然笑：“张琛，没想到你今天这么老实。怎么都不说话？你这个半山堂斋长也不起个表率！”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张琛一拍扶手愤怒地起，却是冷着脸对张寿说，“小先生，我是不如陆三和齐良他们想得周到，而且之前那纺机的事情，我也不怎么知情，所以我是不了什么好主意。这事儿你和张武张陆他们商量就是，我告辞了！”

见张琛拱了拱手，竟是就这么转往外走去，张寿就好整以暇地轻轻敲了敲扶手，随即声叫：“你要是就这么一走，你信不信改明儿陆三郎就会四宣扬，说你这个半山堂斋长不如他这个九章堂斋长？”

张琛顿时站住了，但还是也不回梆梆地说：“他要想胡说，随便他就是了！”

陆三郎正要继续开损，却只见张寿斜睨了他一，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早些年那全都是张琛自恃秦国公独的份欺负他，现如今他好容易才靠着智慧扳回了局面，凭什么还要让张琛啊！

制止了陆三郎继续扩大事态，张寿这才不慌不忙地说：“之前我让张武和张陆去开织染坊，顺便捣腾纺机的事，又让陆三郎面揽事上，不只是你，朱二也没有掺和。”

见张寿终于注意到自己了，朱二顿时幽怨地说：“终于记得我了……好歹将来都是一家人，能不能别这么厚此薄彼？”

“这不是什么厚此薄彼。我之前想的是随便宰一个冤大，却没想到居然勾来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二皇，却又引来了一个壑难填的大皇。一台新式纺机，整整坑去两个序齿在前的皇，所以我现在想想，没让张琛你和朱二趟浑是对的。”

张琛顿时脸发黑地霍然转：“怎么，你是觉着我胆小怕事吗？”

“不，我最初只是觉得你和朱二不缺钱。”张寿笑呵呵地说一句话，见朱二嘴张得老大，就差没哭诉自己很缺钱了，而张琛则是满脸不信，他就淡然若定地说，“张武和张陆日后就只有他们家诸均分的那家产，说不定要啃媳妇嫁妆为生，自然缺钱。”

“至于陆三郎，他爹不喜他，他娘也不能把家里财产全都给他，而且他订了亲正等着娶媳妇，当然也很需要钱。不过，他是你们几个里私房钱最多的大，又是人尽皆知的浪回变天才，我需要他钱，也需要他力，所以当然要拉上他。”

听到张寿如此直言不讳，张琛顿时脸稍稍和缓了几分，但还是梆梆地说：“那意思是说，不能钱力的我就没什么用了？”

“至少在之前那纺机图纸献给皇上之前，你确实派不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