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张寿到京城之后的某些“丰功伟绩”。至于张寿都惹来了些什么七八糟的事，他却一概不知。

所以，此时朱廷芳忍不住扫了张寿一。见张寿正在那不太自然地摸着鼻，他略一思忖就问：“难王大尹就不能故布疑阵，放消息说已经从刺客中问了主使，然后把人押送去刑或大理寺，在路上引蛇，再行擒拿？如此不是可以钓幕后主使？”

“这法，对付一般人可以，对付死士却没什么用，对付这些死士后的人更没什么用。再者，你以为我就没试过吗？什么人都没引来，人家很沉得住气。”

王杰意兴阑珊地叹了一气，随即就淡淡地说：“我不是戏文里白天审，夜间审的包拯，而这段日朝中内外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怎么看都和从前那几朝中，皇夺嫡，群舞的象有类似之，所以别说我查不来，皇上有司礼监为助，查来了吗？”

说到这里，见朱廷芳顿时哑无言，这位顺天府尹又看着张寿哼了一声。

“而张博士举荐我去宣大，难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我这个顺天府尹背黑锅太多，所以心里过意不去，于是想要让我离开这趟浑，也算是送了我一个人情？”

张寿被王杰这直截了当的气说得简直都乐了：“王大尹这话说得……我哪敢让您欠我的人情？宣大那趟浑，比京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只是觉得，王大尹您打坐在京城这顺天府，实在是大材小用，成天尽给人收拾残局了。”

这大材小用四个字，王杰就算素来刚直，听着却也忍不住觉得心里颇为舒坦。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张寿，最终没好气地说：“在京城是给皇亲国戚达官显贵收拾残局，让小民百姓能有好日过，可到了宣大，我还不是给那些骄兵悍将收拾残局？”

他说着顿了一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了一些：“不是我夸，换一个人来当这顺天府尹，得住那些方方面面的压力？说得更不好听一些，这六房小吏里，胥的不计其数，但凡略弱一些的人，连这些小吏都未必挟制得住，更不要说对吏试和府试动手了。”

把吏试和府试这两天壤之别的考试同等排列，朱廷芳不禁对王杰的特立独行有了刻认识。而朱莹对王杰的说法却有些不以为然，尤其是觉得王杰不识张寿好人心。

因此，她珠一转，当即笑地说：“照王大尹的意思，这顺天府尹就得和您一样铁面无私，明厉害的人去当？”

王杰知这位大小特立独行，当下索直言：“我就是这意思，莫非大小已经有了什么合适人选？”

朱莹嘿然一笑，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有！”

她这话一，别说朱廷芳吃了一惊，就连张寿也不禁吃了一惊。但朱廷芳担心的是朱莹信开河，激怒了王杰这个一看就铁面无情的顺天府尹，而张寿嘀咕的却是，大小这是突发奇想有了什么人选，别是坑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