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国监的一分！至于末学后，谁不是从末学后开始修学的？半山堂既然比率堂大得多，张博士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说着就看向张寿说：“张博士，此事我不能擅专，会先在朝会上禀明。”

“大司成说得是，国监乃是学府重地，自然当请命而后行。”

张寿一都没有和杨一鸣继续较劲的意思，也没有和周祭酒讨价还价的意思，从善如地接受了这个提案。然而，显然有人并不愿意看到他这么轻轻松松达成目的。

“听说张博士要把半山堂分成三堂，这就算是率堂和半山堂互换，也只有一座课堂吧？总不能把率堂那小小的地方分隔成三块，那些贵介的监生们能受得了？”

“那就是我的事了。”张寿对那个质疑者微微一笑，却莫测地并不挑明。他施施然站起来，冲周祭酒和罗司业略一拱手，竟是径直往门外走去。

等他一门，杨一鸣顿时恼羞成怒地骂：“简直狂妄！没功名没，靠着裙带方才了国监的幸之人，竟然还在我们这些科场老前辈面前摆架！”

虽然众人之中，和他有类似受的学官不少，可却没有一个人附和他的话。在这样难言的寂静之中，发现周祭酒看了他一就转内，而罗司业则是叹了一气，杨一鸣渐渐紫涨了面，醒悟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张寿如今铁板钉钉会成为赵国公府的乘龙佳婿，这固然没错，但之前能成为国博士，是皇帝赏其擒贼有功，之后第二次加官，则是破解密信有功，这一前一后确实不能和裙带扯上关系。若是要行攀扯，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皇帝和赵国公乃是表兄弟。

可如此一来，他就成了在背后非议天的悖逆狂徒！

杨一鸣如何脸雪白，担心自己会因为说错话而丧失三十年寒窗苦读得之不易的国博士官位，那自然不在张寿的考虑之列。就连别人会在背后如何说他，他也同样不在乎。他早已过了因为别人几句非议就然大怒的年纪……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他更在乎的是实际利益，而不是这之争。因此，当回到自己的号舍，看到门陆三郎和朱二正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地冷嘲讽时，他只是重重咳嗽了一声，直到回过神的两人赶一溜烟迎上前，他才笑地说：“把消息放去，我想让率堂和半山堂换个位置。”

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三郎和朱二不禁忘了刚刚的对立，一时面面相觑。等到张寿大略解释了一下，陆三郎倒还好，朱二却是完全忘了此时还饥辘辘，正等着屋蹭妹妹朱莹派人送给张寿的午饭，一溜烟就跑了去。他这一走，陆三郎顿时拉长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