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隐藏自己的好恶很容易，但你不觉得，为亲友，最不喜边的人伪装自己吗？”

“说得没错。”朱廷芳终于捕捉到了这个最好的机会，单刀直地说，“莹莹一向毫无隐藏，坦然示人，但你呢？你真的对她毫无欺瞒？对所有人毫无欺瞒？”

“我只能说，我竭力毫无隐瞒，但有些东西，那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而这既无损于我和她的关系和情分，也无碍于我的行事。也许有时候我显得不够坦，但事后再看，你就会知，我事先的隐瞒不过是为了便于行事，并无不可告人之。”

尽张寿的话仍然有些糊，但朱廷芳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国监那场风波结束之后，他就把朱莹给拽了回家，在路上就问了实话，朱莹说昨晚上和张寿商量停当，演了今天这么一戏，至于杨一鸣主动挑衅，那完全是突发事件，她也就顺势借题发挥了。

而在事情闹大的关键时刻，张寿能来，并没有让朱莹一个人去扛，这态度他还算满意。

准郎舅俩并不熟，因此接下来一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继续行友好而的谈。更多的时候，是张寿饶有兴致地问一些之前北征打仗的事。朱廷芳并没有炫耀自己的习惯，提及自己时大多言简意赅，而涉及他人时，却常常不吝惜褒奖。

当最终停车时，张寿方才发现，这并不是在国监外，而是在他那位于赵国公府后街，他在赵国公府隔的那座临时居所。

而朱廷芳当然能理解他的诧异，当下就主动解释：“阿六既然不在，你住在国监号舍多有不便，这几天还是辛苦一，回家住得好。”

张寿顿时有些愕然：“阿六不在的事，是莹莹说的？”

朱廷芳微微一笑：“莹莹昨天念叨过好几次阿六，我要是再觉察不来，那也未免太迟钝了。我不你把人派去什么了，但我不希望再发生之前行刺挟持栽赃之类的事，所以这几天，我会亲自带人接送你。”

听到这里，张寿简直目瞪呆。

虽说他很明白自己因为朱家女婿的份，再加上自己这几个月来折腾来的众多事件，所以即便是在京城这天脚下，其实也不那么安全，可是，赵国公府如果要像从前那样派几个护卫跟他也就算了，堂堂赵国公长亲自接送……

张寿忍不住想到了朱廷芳新鲜炉的官位——正四品明威将军。虽然这只是之前因为端掉火营而加的散阶，没有实职作为支撑，但和他一边担任国博士，一边还带着詹事府左坊左赞善，以及翰林院侍读衔一比，怎么也还是一大截的。

而如今这年，还远远称不上文贵武贱。他忍不住苦笑：“需要如此吗？”

“需要如此。”朱廷芳淡淡一笑，加重了语气说，“尤其是在你和莹莹今天又闹了这么大场面之后。只要我日日护送你行，想来有些人总能够称量清楚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