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扫了纪九等人一：“之前没想到这么多人来，所以只开了稻香村、香坞和秋斋这三的浴堂，也别那么讲究了，让他们都到稻香村去好了。”

纪九很快就明白，所谓的“都到稻香村去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早一步脱光了下的三皇和四皇四只睛瞪视下，他几乎是尴尬到极的快速溜浴池，跟着，他那满心抗拒的三个同伴就被阿六一一扔了来，落的时候还发了大的声，溅了他们满，差让他睁不开睛。

虽然这汤池很大，足可容纳二十个人有余，温也刚刚好，可下的三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但如此，等挣扎着爬起来之后，他们还是牙齿咯咯打颤，其中就有那位同样姓张的大块。而听到三皇和四皇说来的话，他连最后一丁报复的心思都没了。

“阿六哥是父皇都很赞赏的人，所以听说指派了去教授莹莹的二哥武艺，朱二哥好几次鼻青脸你们还记得吗？就是给阿六哥打的！所以，千万不要和他对！”

张大块憋屈得脸都红了。他堂堂八尺男儿汉，整个国监都没人比他更，刚刚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扔了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见阿六悄然去，他到底没敢说一个不字。直到隔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他才恼火地抱怨：“就没有一规矩吗？哪有这么多人这样共浴的？”

虽说他们平日在外瞎胡混的时候，也有酒足饭饱，求满足后，包下个大浴池好好泡一泡，松乏松乏，可那都是熟人！下这般裎相对的，却还有两个皇，这叫什么事！

“我觉得好啊。”四皇却满不在乎，“今天大家一块下地收割，亲近农事，既然一起吃过苦了，那么现在一块享享福，也是应该的？再说，又不是外人，我们都是半山堂的同学嘛，一起泡个澡算什么！”

见鬼的同学……一想到前这两个丁大的皇还确实是同学，还是考绩几次都压在自己上的同学，张大块和另外两个监生就忍不住一阵无力。可是，想到此次来见张寿的目的，见纪九竟然在那发呆，张大块就整理了一下情绪，了一个自以为和气的笑脸。

“三皇，四皇，既然您二位说大家都是同学，有件事我想求二位在老师面前说说。”

张大块言简意赅地将徐黑题的事说了，正要苦婆心解说利害，却听见三皇轻轻咦了一声：“徐监丞题？那好像就是个幌吧？应该是父皇题吧？”

那一瞬间，无论是刚刚回魂的纪九，还是张大块，抑或是剩下的两个人，全都为之目瞪呆。最终，还是张大块结结地说：“是……怎么可能是皇上？”

“怎么不可能？”三皇满脸认真地看着纪九，一字一句地说，“父皇每天都要看我和四弟的笔记，听说还在半山堂专门派人记笔记以供父皇御览。父皇说，术业有专攻，官宦弟就算不能下科场去考个秀才举人士回来，可如果连起码的常识都不肯学，那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