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要知，纪九的老爹，乃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都察院位居前列的大佬之一。而情理之中，则是因为若非楚宽这样的人，趋利避害的纪九公理应不会屈从。

他了，又笑：“你卖给纪九他们这笔记，又没有让他们去作弊，本来也无可厚非，但你这笔记成这般大小，正好适合作弊用，难免要招人。所以，就算你自己此番分堂试成绩突，你就不怕回招人非议，甚至诽谤？还有心思大晚上在外饮酒作乐？”

“我……”纪九没想到张寿便犹如连环手似的，丝剥茧，直接挖到了最一层。可最要的楚宽都已经供了来，他把心一横，索也就实话实说。

“如果我能考到半山堂第一，却又被人质疑作弊之类的事，就假装负气退半山堂自证清白，届时楚公公许诺给我在京城之外谋一个差事，虽说未必很好，却也比在京城看家里人脸。我不像陆筑那样有天赋，也不像张琛张武张陆那样早早就得老师信赖，所以……”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张寿抬手示意纪九不用勉继续说下去，这才呵呵一笑，“半山堂中那么多人，我确实没办法面面俱到，有时候也难免厚此薄彼。从前翠筠间那些人，我是曾经代莹莹承诺过他们的，难免要多看顾一。你早有门路，有什么想法也很正常。”

张寿说得云淡风轻，但纪九却为之亡魂大冒。他可从来不敢去赌别人大肚能容天下事，此时此刻，他最怕的就是张寿将考场中发生的那一幕幕全都和自己联系起来！

他慌忙解释：“老师，吴四郎指斥张无忌作弊，想来只是因为张无忌仗着襄伯府，往日欺怕，这次又正好被人看见那笔记。但我知，吴四郎想要煽风火，兴风作浪。我听说，唐老实，就是唐指挥使家的，他用借据他在考卷上写别人的名字！”

果然有人要搞事情……但是，如今听来，似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寿心中这么想，淡淡地问：“这事情司礼监楚公公知吗？”

“应该……知。”反正已经卖过楚宽一次，纪九也就不介意卖第二次了，“楚公公说，雷一起龙蛇动，老师你自从京之后折腾那么多事情，别说和赵国公有仇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是那些老师你位，又或者被搅和过好事的人，也都会趁虚而。”

生怕张寿去找楚宽的麻烦，届时牵扯到自己，他赶又补充：“楚公公说，正要那些人一个个蹦跶来，皇上才好收拾局面。”楚宽应该是皇帝授意的……应该……是吧？

呵呵，果然，不就是先看我局势危急，然后再伸手搭救，如此就有一段人情好说话吗？现在想想，当初永平公主月华楼文会，当时还是司礼监秉笔的楚宽好像就是这么。

张寿一边想一边微微颔首：“好了，你既然都坦白了，那么接下来怎么，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