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没想到张寿竟然会说这个，想了一想方才认认真真地说：“以后也可以去。”

面大度之态，一面又给了他一闷！

“哈哈哈哈！”张寿顿时笑开了，“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住了！等回闲了，我们就去周游天下，说不定日后还能写一本名垂千古的游记。当然，绝对不学那游历天下还要动用驿传，驱使夫役，用妇人抬舆的家伙！”

阿六再次剑挥舞了几下，又试了试分量，随即就回剑归鞘拢袖中，这才了说：“长短分量都刚刚好，很适合我。”

“赠剑的话，那当然就是送给你的。” [page]

杜衡这匆匆一走，阿六方才上了前来，见张寿上剑鞘之后，也不多说什么，径直把短剑递了过来，他有些讶异地接过，却忍不住问：“可以吗？”

“宝剑赠英雄，就我从你那学到的几招，再好的剑给我也是浪费。”张寿笑着耸了耸肩，随即无所谓地说，“既然杜衡琢磨过也没琢磨名堂，足可见剑鞘剑柄之类的地方藏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而且楚宽也没必要这么麻烦。既然如此，单纯赠剑的可能很大。”

呵呵，那就对不住了，我这么一说，轻则有人猜测你这个带着锐骑营的将军勾连中内侍，重则有人猜测你这个指挥使私自扣留楚宽……当然也可能是皇帝私底下给我的东西！

即便如此，因为皇帝对他颇为中意，他看似贬了半级，其实却了锐骑营。可他心里知，这嘉许不能当饭吃，可这次他又偏偏因为一念之差犯了错！还是麻烦大的错！唉，张寿毕竟是从来没有独当一面过的文官，他嘛要担心人家夺权？

他素来并不是那很会人的武将，能当到临海大营主将，归结底，是因为张琛告发临海大营弊案，从上至下的官员被掉了一堆，而刚刚调任，很不会人，于是也没机会与人沆瀣一气的他顺理成章地因为没有同合污这一，得到了脱颖而的机会。

阿六并不是很明白张寿的话。缘何打了那些扰民害民的混，最终竟然会引起动。但他素来习惯了张寿怎么说，他就怎么听……至于怀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张寿从来就没有骗过他，因此他

张寿看阿六明显很兴，刚刚被杜衡搅的心情也不禁变得很好，当下就打趣：“你远战有弓箭，近战有短剑，可以说是远近皆宜，全无弱。要是早两年我知你有这本事，肯定就满天下转悠，饱览大好河山去了，怕什么山匪路霸？”

你小真耿直！

而之后，他在扫海盗时，又表现了很的战术素养，于是得到了皇帝的嘉许，先是署理主将，而后又正位主将，好日过了没两年，就遇上了营中那场哗变。

阿六当然不知张寿随讽刺的是公款旅游压榨农民，却还一副理所当然姿态的徐霞客，可听完这番话之后，他还是郑重其事地：“那人是谁？我去打他一顿。要是当官的，回大小可以他一顿！”

在这么一番简单却不简单的对话之后，杜衡匆匆又了一把样式朴素的黑剑鞘，随即就避若蛇蝎地赶离开张寿远远的。

他顿了一顿，这才意味长地说：“就如同这沧州之一样，只怕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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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杜衡这一次倒是很正式的躬作揖施礼，张寿面上云淡风轻地说不妨事不妨事，心底却不禁暗自呵呵——扣着别人要你转给我的东西不给，给的时候却还来一招试探？

张寿顿时哭笑不得，再见不远那些原本竖起耳朵偷听他这儿动静的官兵纷纷溜之大吉，分明是怕了这煞星，他就叹了气：“这人从古至今多如，要打是打不完的。就算你和莹莹再厉害，打一个别人拍手叫好，打两个别人噤若寒蝉，打一堆……”

但最大的原因是，楚宽真的是让他“顺带”赠剑，那说话的气赫然是非常不经意，否则他哪敢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