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本来就是看谁顺那就说什么都好的脾气，张寿如此顺捋，她自然眉飞舞。见小生正地看着她，她不觉心情大好，走上前就在人脑门上弹了一指，随即就转说：“小家伙，你就等着瞧好了，我保把人证证全都给你搜集齐全！”

“我们赵国公府年年号称轻租减租，还有人敢奉违，一家钱庄里也过敢里外勾结昧良心谋取人家财的帐房，我之前把这些狗东西全都扫地门，该送衙门的就送了衙门重重置，这些更黑心的狗东西也逃不我掌心！阿寿尽开你的鸿门宴，我这就叫上二哥去！”

见朱莹兴冲冲地来，兴冲冲地走，小生也顾不得脑门上那一丁疼，又是激动又是惶恐。想起之前看她兴采烈地报功，又亲见了朱廷芳重那几个在沧州城也算是有名的地痞恶霸，他忍不住看着张寿，好半晌才迸一句话。

“张博士，这位大小……她真的是赵国公府的千金？真的是明威将军的妹妹？”

张寿顿时莞尔：“如假包换。”

“我就没见过这么雷厉风行的大小。”小生喃喃自语，随即才醒悟到自己评论的是张寿的未婚妻，这才慌忙解释，“我是想说，大小真的好厉害！我听人说，大家闺秀们大多没事就赏诗，伤悲秋，大门不二门不迈，成天只要喝喝茶聚聚会就好。”

“你对大家闺秀，大概有误解。”

虽说张寿从来都知，朱莹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容貌还是格，但对于小生这样的说法，他还是不禁哑然失笑：“你说的那只懂得欣赏，却不生计的大家闺秀，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大家闺秀有很多，有才女，有侠女，但更多的是俗人。”

“因为大家闺秀也要嫁人，也要相夫教，主持家务。看不懂账目，就可能被事下仆辖制，不敷；不能督促丈夫上学好，那么娘家再，她也会越来越黯淡无光；不能教导好儿女，那么两代之后，也许门就会衰落；而生老病死，更是长年累月要面对的问题。”

小生虽说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了。

而张寿也不过是随而发，并不打算继续大家闺秀这个问题——毕竟，他熟悉的大家闺秀，说到底也就仅仅两个，朱莹外加永平公主，全都是份非同小可，格和行事作风也相当不一般的女。

“对了，你觉得傍晚的宴席设在哪？”

“问……问我吗？”小生顿时连说话都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能给什么意见？

“没事，随便说。”张寿不以为意地一笑，“请的既然不是佳宾，而是恶客，今夜此宴，没有酒佳肴，没有丝竹弦，更没有人歌舞。宴席的地越能给人警示越好。”

“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