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大区别，这些所谓的海外夷人，说不定并不是来自洲，而是来自那些更近的地方。

而且，如果这些所谓的夷人真的来自洲，，那么，这些人是完完全全的洲土著，还是太祖那只船队遗留下来的后人？

于是，当不多时有人一桶桶把晚饭的饭挑了过来，揭开盖，却是加了咸鱼的豆饭，张寿看每人都是一大碗，先前那个一惊一乍的“夷人”也狼吞虎咽吃得异常香甜，甚至他的同伴还有人和那些光和尚们低声说话，他就转过，对气呼呼的老咸鱼肃然一拱手。

“错怪你了，抱歉。”

大胖和尚藏海从刚刚开始都没怎么说话，尽在那看老咸鱼和这一拨尊贵来客的锋了。此时见张寿竟是如此直歉，他不禁大为意外，再见老咸鱼着那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说无妨，他忍不住抓了抓完全没的脑袋，都不知两人到底谁才是戏。

他一个忍不住，于是索咳嗽一声，来当和事佬。

“咳咳，一误会而已，张博士也没必要太当真不是？其实老咸鱼把人丢给我的时候，我也火冒三丈，别看我名义上着这望海寺的田产，每年往上送那么些米粮菜蔬就行了，可那也要年成好。要不是有再东边那些盐田贴补，一旦遇到灾年就不过去。不过……”

他顿了一顿，这才冲着张寿和朱莹憨笑：“不过，这些海外夷人也确实是只要衣饱就心满意足了。张博士和大小你们不知，据说他们那地方，比蒙古，比西边的乌思藏宣司还要更吓人。什么拿小孩儿颅骨当法，这都是小儿科了。”

“他们那边的大多数城，平日没事就拿人来祭天祭神。祭祀一次，杀个十几二十那是司空见惯。要是遇到大祭，一杀至少就是好几百。”

“这要是打仗有战俘还好，没有战俘就杀自己人。所谓的王就是掌神事的大祭司……天灾最厉害的时候，甚至王还把自己的女儿奉献给什么天神，听着也让人骨悚然。”

藏海一边说，一边抓了抓脑袋，随即叹了一气。

“听说早几十年的时候，有人漂洋过海到这些夷人那儿，教了他们咱们的官话，所以如今我们还能够和这些人沟通。当初老咸鱼带他们过来，我听到那些，我简直觉得自己是回到了夏桀商纣那会儿……咳，张博士你恐怕不知，前这些夷人的落才刚会造青铜不久。”

“而且，那还正是落在那儿的一批海客指的，那时候船沉了，人死了一堆，回来要造船吧？得，好不容易慑服了一个夷人落，被人当成神供起来，可他们那地方也不知怎么回事，成天灾旱灾龙卷风，他们差被失去权力的几个祭司给领着人翻盘成功了。”

“那地方就没什么大牲畜，他们当初足有三条海船，倒是养着十几匹，可那也禁不住日久天长，病死老死之后也就没了，连都没办法。毕竟，海的船上居然还带着草料豆喂，本来就极其奢侈，也不知那是哪来的那么豪气的海客，走的还是那等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