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开销的全账目，你三日前去采买了忌辰用的吃，明明才了十两银，你报了三十两，两日前你买了烛火纸人等祭祀用品，了十五两，报了四十两，昨日您买了几件寻常的衣却谎称是琉璃阁的，生生多报了百两，买梅了两百两却报了八百两，我给您程妈妈算了一下，您拿了一千两，拢共了三百两不到，却多报了七百两，程妈妈真是好厉害，竟然这样蒙骗主家，程妈妈你扪心自问，大家都是国公府的才，靠着国公府的仁慈才过上好日，若不是国公府，谁现在不是在乡下地里起早摸黑活？你不心存激便罢了，还贪主家这么多钱，你良心被狗吃了嘛你！”

程妈妈脸都青了，瞪着喊：“你血人！”

“我血人？程妈妈，你的账我一笔笔记在这，夫人若想查，现在便可以叫个小厮去店里问一声，国公府的下人，一手就是几十两，店家肯定有印象，夫人只要把人叫来一对便什么都明白了！”

程妈妈当然不可能承认，她万没想到郑妈妈会来检举她，且郑妈妈什么证据都有了。 [page]

她慌了神，“夫人，老对国公府忠心耿耿，郑妈妈是为了事一职故意污蔑老，夫人明察啊！老绝不是那等黑心的！”

多了一个唱戏的角儿，宋朝夕便不用那般辛苦句句都唱了，她只需在一旁安静看戏，等着郑妈妈把戏唱完了，再登场便行了。她挑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略显为难，“既然难以决断，青竹，你找冯平跑一趟，去店里问一声，看郑妈妈和程妈妈二人谁在说谎。”

青竹领命下去了，程妈妈坐在脚上，浑无力，手扣住大，心里飞快想着对策。

郑妈妈其实也不仅是为了事一职，她也当了十几年的妈妈了，在府中一直等个的机会，像她这样的妈妈，国公府里至少有数十人，各个都能耐，大夫人有自己的陪房，与她不亲近，即便她事情办得再漂亮大夫人也不会重用她，她发现二夫人没有陪房，早就想投靠二夫人了，今日来检举程妈妈，她不是一顾虑没有，毕竟了这样的事，闹开了就算她当了采买的事，这账目上想动手脚是不可能的，主家在这一块也会查得更严苛。

好在她本就不是个贪心的人，她只希望能这个采买的事，投靠二夫人，在二夫人面前得脸，请二夫人怜惜她儿退残，给谋个差事。

郑妈妈想到这又抬：“程妈妈从前经手办的账也多有问题，老已经把有问题的地方一一标注来了。”

冬儿把账目递给宋朝夕，宋朝夕懒懒翻了翻，郑妈妈侧看向程妈妈，笑着摇，“说实话程妈妈，咱们都是国公府的下人，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你纵然有几分脸面，可你毕竟不是主，别刚过了几天好日便昏了，就认不清东南西北。”

程妈妈气得差吐血，“老一片忠心……”

“我呸！你是真忠心还是假忠心只有你自己知，别天天把你主把世爷挂在嘴边，你是下人，你对主再好那都是应该的，那是你的本分，是国公府钱请你来，你该的事！”

郑妈妈说完才慢慢回，朝宋朝夕跪着，等宋朝夕拿主意。

郑妈妈没什么表情，好似对她极为不屑。程妈妈脑一片空白，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世爷这有几分脸面，她在国公府过了大半生，大好的年华都葬送在这府中了，她一年不见胡四两次，却天天照顾世爷，照顾旁人家的孩，她怎么就对世爷没有恩情呢？若不是她忽视了自己的孩，又怎会对胡四疏于教，让胡四变成如今这么个狗都嫌的混！

郑妈妈竟然说这都是她该的，是她的本分。

程妈妈彻底慌了神，宋朝夕已经派人去实了，她这次是逃不掉了，若是恩情都不能拿来说事，那她该怎么办？当下，丫鬟在门传话：“国公夫人，世爷和世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