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便由二房自己办便是了。”

“是，儿媳这就去办。”

宋朝夕角微勾，神如常地注视着离去的顾颜。她总觉得顾颜变了很多，以前柔弱无脑，满心都是情，现在面对容恒，睛却不像从前那样会发亮了。顾颜比从前理智了许多。如今容恒比书中提前抬了姨娘，且抬的还是书中没有的素心，或许是宋朝夕的到来改变了情节，但无论如何，她都想知，这对痴情的男女主角，最终结局会是什么样的。

当日晚上，青竹在宋朝夕耳边说了几句，宋朝夕挑眉：“今晚抬了素心？你确定？”

“确定，听说前院已经安排好了，原本要过几日的，可正巧赶上过年，府中便把日提前了，左右就是收个姨娘，也没什么正经的仪式，方才世爷已经去了素心院中。”

宋朝夕笑了笑，难怪顾颜神不好，今夜她恐怕睡不好了。其实又能怪谁呢？若不是她和容恒合谋陷害，她也不必急急嫁给容璟，虽则结果是好的，可那样的开端谁也不想要。不过现在还早，若现在顾颜都受不了，以后容恒收了其他女人生了孩，她怎么容忍的了？

有些事习惯就好了。

容恒推开槅扇门，屋中只了两盏烛火，显得有些昏暗。素心只略微打扮，连嫁衣都没穿，安安分分地坐在床上等他。也是，她不过是个姨娘，嫁衣这东西不是她能穿的，嘉庆侯府那对她也不够重视，一切仪式全凭国公府决定。如此想来，他确实是委屈她了。

素心纤细，脸苍白，倒有几分像从前的宋朝颜。容恒莫名记得以前和宋朝颜见面时，她也是这样，满信赖地看向自己。他喜素心吗？其实没多大觉，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可以收那么多姨娘，却都能应付的很好，那时候他心中有宋朝颜，所以不懂。

没有情的女，他是懒得应付的。

如今却懂了，正因为没有情，所以几个都无所谓，姨娘不过是个妾室，便和这屋中的摆设一般，可有可无，多一个也就多一个吧，并没什么特别之。他和宋朝颜走到今日，难免让人唏嘘。

他坐在桌前一直不说话，素心大着胆从后面抱住他，容恒微怔，把她拉到床上去。素心张地攥着手帕，她睛漉漉的，像是会说话一样，请着别人多怜惜她。容恒莫名想起另一张脸，她从不以柔弱示人，起初接她会觉得她过于势，不像一般的内宅女。接多了，看到她和父亲撒，看到她面对自己夫君时那番模样，他才知自己错的彻底，她可柔可媚可可，势不过是保护，她不过是不愿意对他有好脸罢了。

如今想来，当初帮宋朝颜什么心血，简直怔一样，他怎么能那么糊涂的事？若父亲知了，定然饶不了他！也难怪她瞧不起他，不过是他自作孽罢了！只是偶尔他也会想，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他一定不会那么糊涂了。

但素心到底是没错的。

容恒解开她的衣服，素心哆嗦着往他怀里钻，她环抱住他，说还休，容恒愣了愣，最终低下。

烛火动，顾颜坐在窗前，手攥住衾被，琳琅来，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