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有些凉了，宋朝夕伸手臂，撩起幔帐，屋里还是空的，他没在书桌旁看书。她有些意外，以往他休沐总要在屋里等她的，叫她一睁就能看到他，可今日元正，他不用上朝，怎么起得这么早？宋朝夕叫来梁十一，一问才知容z去了练武场。

练武场在后院林中，宋朝夕偶尔路过，却因为气得太迟从未看到他习练，不免有些好奇。这几日天愈发冷了，河面结冰，已经可以走人了，昨儿个府中的厨在经过宋朝夕同意后，还凿开冰块捞了些湖里的鱼上来，这个季节湖里也就只有鱼了，虾和黄鳝之类的不好捕捉。

宋朝夕试了试冰的厚度，脚实实踩上去，从湖心小筑走向后门，省了从湖边绕一圈。

青竹和冬儿急坏了，生怕她一不注意掉冰窟窿里，提心吊胆地跟了一路，好在冰面结实，宋朝夕走得很稳。她走到练武场附近，便听到兵碰撞的声响。

一袭选择劲装的容z正和一个武师对打，那武师大健壮，力气极大，旁观者下意识会认为容z这样的形比不过他，宋朝夕也是这样担心的。

起初武师确实以蛮力占据上风，但渐渐的，容z反守为攻，他拿剑动作看似很轻，击也不算很大力，却能很快找到对方的弱，招招制敌，没几下便把武师压制住了。

宋朝夕简直开了，拿着宝剑、武力满分的国公爷在她心里格外大。

一局结束，容z将剑丢给小厮，接过温的巾手，才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page]

宋朝夕快要崇拜他了，“我睡不着，你呢？今日元正你就不能起晚一些？”

她今日绾了新发型，一袭红袍胜火，看得人心，容z角微动，“我没想到你醒这么快。我打小便随着父亲晨练，这是经年的习惯了，一日不练便觉得少了些什么，往年元正我也是这样。”

宋朝夕看着他的佩剑有些好奇，他的剑也是玄的，镂空的外壳，隐约着锋利的剑刃。他方才拿在手里时，总让人觉得没什么力气，剑也很轻。

“想试试？”

宋朝夕笑容明媚，神微动，“听说剑是男人的挚，国公爷有没有那不能让女人碰剑的习惯？”

有些上战场的人会迷信，觉得女人属，征和开战前都不能碰女人，也不能让女人碰自己的佩剑。

“这是什么习惯？不过是输了就把责任怪给女人罢了，你过来，我教你。”

宋朝夕握住剑，她原以为剑很轻，举的时候才发现手腕都要断了，容z从后握住她的手，替她分担了大分重量，如此一来，宋朝夕便握得很轻巧了。容z教了她几个招式，宋朝夕手腕转动，隐约听到剑划破空气的呼啸。

她上很香，细长的脖颈上还有未消的红痕。容z想到昨日晚上，二人原本睡得好好的，半夜她忽然又往他怀里钻，这几日他已经很克制了，本来是可以忍住的，可她睡觉时又不穿衣服，就那样贴着他，他呼灼，便拉上被，把她从沉沉的睡眠中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