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平静了下来：“那么，你不准备探究真想？也许是观察者故意让你认为你在梦，让我认为我在梦？”

宁匀耸耸肩：“一个聊天的好话题，循环论证和无穷递归的逻辑结构会导致逻辑上的不可知，我们永远无法知真想，也没有必要知真相。柯布认为改变一个微小的想法，一个念，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而原来那个人等于被杀死了。也就是说。原来的你已经死了，现实世界的你也已经死了，作为投影的你还是死了，我不知你为什么存在，你自己也不知。”

“但我存在了。”玛尔声音第一次定。

宁匀也定：“是的，你存在了。宇宙容纳了全人类。可能还有其他，一个国家容纳了多数人的一生，一个城市容纳了很多人的一生，一个村可能就是某些人的一生。只要存在的范围足够你生活，足够我们快乐，足够折腾，我的世界，你的世界，大与小只有概念上的区别。”

“柯布呢。我的孩呢？”玛尔伤。

宁匀，伤比激动好多了：“如果你是新的你，你不是过去的你，过去的你已经死了，那么柯布孩又有什么意义？”

玛尔摇摇：“那些还在记忆里，我无法改变。”

“有个国家的人有个有趣的观，孩的幸福与否只能由他们自己决定。”

“我忘不了，也许他们的幸福取决于他们自己。但和他们的经历才是我的幸福。”

“你知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绝望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规律。”

“怎么可能？”

“如果一切都有规律，表面上看。我们一切都规律行事，没人犯法，无人犯罪，那么一切都和.谐完。”

“唔，这有像乌.托.。”

“不，我不是反.乌.托.。和那完全不同。我的意思是，如果规律和秩序到了最微观的地方，原，基本粒。如果这一切都有规律，有秩序。一切都遵守规律和秩序，那么你还是你吗？”。

“我不明白？”

“你所有的思考，你所有的疑问，你所有的行为，都取决于规律而不是你思想！你的认知，你的一切的思想，都早已被基本粒的运动规律所决定了。你在这里和我说话，你的问题，你的混，甚至你的悲伤，一切都不是因为你愿意、你想要，而是运动规律的结果。我的受伤也是，我的愈合也是，如果规律恰好平衡到让我停止运动，那我就永远停止在这一刻。任何人的任何行为，任何努力都毫无意义，决定的不是你而是运动规律。连死亡连生存都毫无意义。还有未来，一切都是注定的。你的孩，是谁，什么样，每一个笑，每一次啼哭，都是基本的运动规律。非常客观，非常理智，非常公平，非常完的不能有丝毫改变的规律。”

“这，难以置信！”

“呵呵，也许是个数学公式。或者像电计算机，决定它们运行的不是它们自己，而是人为设定的逻辑判断和晶的开断。”

“所以经典理错了？”

“是的，所以经典理错了，人类有救了。但是，我们一次次否定过去的知识，建立新的系，不断有新的发现，谁知宇宙从开始的那个，直到毁灭，是不是都由某规律决定。而作为中间最渺小的我们，连思考也是早已注定的，毕竟人类的组成是质的，是能量。”

“这不又变成了循环，变成了从到尾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