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了呼声。声音虽然轻柔，但是非常清晰，而且越来越接近，甚至与苏的距离已不到三十公分。

踩过之后，就会迅速枯萎死去，哪怕被他那双靴碾到的只是一片枝叶也是如此。人木看来相当有智慧，接连被踩死数棵之后，上尉前的路上就再也见不到它们的踪迹了。

苏发现，对各分的控制已经恢复了，而且周围的环境瞬间在意识中清晰浮现。他不及思索，本能就将数以千计的数据和意识就传到了各。

上尉没说什么，只是递给飞熊一皱的烟卷，并且给他上。

“呵呵，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方了。”上尉显得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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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外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影在晃动着，他们在说着些什么，可是用的却是苏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

飞熊哈哈笑了起来，说：“那几个将军不会为了一个这么老的上尉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哈哈哈！”

苏的意识模糊起来，逐渐沉碧。

飞熊地了一，吐个浑圆的烟圈，说：“准备走吧，再过半小时这里就要下雪了。我可不想在这个见鬼的地方过夜！对了，那边的几只苍蝇怎么办，有没有必要吓唬吓唬他们？”

上尉弹了弹自己领上纹饰，说：“只是几只来试探的杂鱼，没必要太认真。我现在穿的可是军服，如果他们真敢向一个上尉开枪，那我可以保证，他们一定会有麻烦的。”

苏忽然张开了睛！/p

扑通，上尉象扔破袋一样把苏丢在了草地上，飞熊从腰间的袋中小心翼翼地取一个灰的金属盒，慢慢打开，从里面的两枝针剂中取一枝，注苏的上臂。

在视线所及的地方，到是碧绿的波。他的意识在波中飘着，可是始终被困在一小块地方动弹不得。至于……他的在哪？什么是？这都是让他苦苦思索的问题。他看不到的存在，却能够觉得到。他的似乎被分成了数块，每一块上都有沉重的压力，让他想动一下也办不到。可是意识又是完整的，联在一起的。这又如何解释？

“那样的话，撞坏的会是山！”飞熊大笑。

苏又梦了。

上尉的脸实在是黑得可以，本看不是否在脸红，过了一会，他才吐了痰，恶狠狠地说：“要不是呆会我也在飞机上，还真希望你这架烂家伙一撞山上去！”

苏困惑着，一边试图发动自己分散在各的，一边观察着周围。但是他的意识变得极为迟钝，几分钟才会有一个想法浮来。

飞熊扔掉了已经空了的针，一脸无所谓地说：“看你去了这么久，就知他的潜力肯定超过你的预料。而且听你说起来，这孩还不错的，东西给他用了也不可惜。我年纪大了，这玩意对我没用。”

走丛林，就接近了山区。山脚下有一片平整的草地，草地上停着送苏过来的那架老爷飞机。飞熊正坐在机翼上烟，灰白的发被山风得时起时伏。看到上尉远远走来，他从机翼上了下来，将烟扔在地上，一脚踏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