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用这个画，很好的吧？”

“……”话是没错。

佟瑶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是哪里奇怪。

但这膏状的大牌红涂到脸上，确实几下就蹭掉了，想着比克笔画脸划算得多。

她也就乐颠颠地凑过去了。

“……”

旁边人都是一副想起哄，又不太敢闹的样，目光炽地盯着看。

众目睽睽。

佟瑶觉得被他们盯得放太底下的纸片都要烧起来了。

旋即，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哪里怪了——

顾青云手托着她的下，动作轻柔。

距离那么近。

她几乎能看清她漆黑眸里自己的倒影。

顾青云不动声地，膏拿在手里，像思忖画哪儿的这几秒仿佛真准备认真给她上妆。

佟瑶长睫轻颤，忍不住闭起来。

才合两秒，心得更快了。

忙又快快地睁开。

她屏息等待着，视线实在不知该往哪儿看了，故作轻松地笑问，“怎么了，您还要好好设计一下吗？”

“嗯。”顾青云应了声，悦耳温和。

“……”

佟瑶忍不住地眨了眨。

终于，微凉的红面尖碰上她的脸颊，一笔轻柔划过，能受到膏状在肤上留。

顾青云角噙笑，在她两边的脸颊都画了一个圆圆的圈。

接着，在她鼻上也一红。

佟瑶没敢动，乖乖地任她作画。

一双杏清亮无辜，灯光映在眸中亮似湖湾。脸颊着刚画来的两朵卡通红和红鼻尖，分外可。

顾青云笑打量着她，停下动作。

这神……

看得佟瑶垂下长睫，心中一，不太敢再对视上。

“给看看画成什么样了，”旁边耐不住的众人开始起哄，还有人意犹未尽地问，“就这样吗？”

佟瑶这边还在暗暗心猿意。

下一秒，就听见顾青云笑了笑。

一本正经地说：“就这样算什么呢，才开始画。”

她手腕转动，很快地在额和两边的脸颊旁补了几笔。

佟瑶完全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