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给她看刘云倩跟自己的聊天记录。

昨天都把话说清楚了。

两个人，一直都是朋友的份。佟瑶确实喜过她，年少时的情纯真烈，但只适合保存在记忆里。再有别的，就不合适了。

如果刘云倩来找她，是有什么事情，或纯粹想多一个认识比较久的朋友。

佟瑶从来觉得人不如旧，保持偶尔的联系没什么。

但她一哭，佟瑶心中清晰地知，那再也没办法继续相安无事地当朋友了。

她不是能对朋友的哭着表白装聋作哑的人。

发给她的那段快一分钟的语音。

全都是拒绝的话。

她想，如果刘云倩还要说什么，她就只能彻底把人拉黑掉了。

—

佟瑶跟蒋君雯讲清楚事情很简单。

但顾青云那边……

佟瑶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完化解误会的方法，这几天，又被她持续冷无视。心里愈加沉甸甸的。

今天下班前，佟瑶不由抱着破罐破摔的想法。

想厚着脸把话说清楚。

却一路犹豫，最后变成佟瑶尾随着顾青云，一直跟到了停车场。

“……”

顾青云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停车场后站着人，藏尾的。

“怎么了？”

她发现是佟瑶，随手关上车门。

抱着臂，等着她过来。

“没什么大事儿，”佟瑶心虚得很，脑里拼命地想着最近有什么节日，或者纪念日，实在不行挂历上的宜宴请也算，“我想请大家吃个饭，您有空吗？”

“还有谁？”

“没了。”

“什么？”

佟瑶轻声说，“……就我跟你。”

话落，她又偏开目光，飞快地补了句说，“明天李染要去医院给亲戚送饭，张得送小孩去补习班，罗航忙谈恋……”

门里同事们的杂事她能随举例半小时。

她没说完，地望着顾青云。

反正她能懂她是什么意思。

“……”

顾青云见她明显憋着话的样。

心微动。

不由想再一她。

没答话，目光凝望着她，沉默了会儿才淡淡地问了句，“佟瑶，你是有什么事吗。”

简单的句再没办法更平凡。

佟瑶却说不上话，垂下。

半晌，轻轻地说了句，“……我就是想请你吃饭，不好吗。”

语气有一藏不住的期盼与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