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最后一个问题，”她笑着问刘云倩，“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没关系。那会儿佟瑶期末周飞回来，就是陪你打胎吗？”

“就那么算了吧。”

佟瑶：［玩什么玩，你都没事情的吗？？我还有事。］

“嗯。”

知这人倔得狠，都当面把人删除了话也说开了，确实是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还是一直很疼她的教导主任亲自拿给她看的。

佟瑶前几天心情都不好，终于到了快差的日，才开心起来。结果才知，这次是团队差，连夏南这样的小新人都会去。

四中校领导恨不得把那路牙划成银河，再在上边建两面无不摧的南墙。校规里都刻意加上了禁止与外校生联系。

“不过还是好开心，觉能跟着领导一起差是有息了。”

佟瑶呼，不能再回忆了。

中午到了酒店，佟瑶刷朋友圈时，看见中的好朋友正好也在这所城市差。

学校彻查了一番，监控拍到了是哪个小氓去的信。

她好久没见过姜晓慧了，聊了几句。

都会，可怎样都想不起来答案。

说完，急匆匆地去追佟瑶了。

佟瑶失落，又不能表现来。

“学……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以后你好好的，继续努力，希望以后还能在更大的平台上看你一。我们私底下就再也不要有联系了。”

“嗯。”

刘云倩，“……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佟瑶：［啥？］

佟瑶持续地走神，“那当数学老师怎么样？”

佟瑶抬手着太，拿手机，当着她的面把她的联系方式删除了。

“……”

夏南：“……”

佟瑶好不容易再跟刘倩云有了联系，才知她已经换了两任男友了。就是那时候，觉天都塌了。

“……”佟瑶缓慢地了，疲倦地说，“讲真的，你们能不能别再提了。”

“好了，别说了，”她勉笑了一下，“反正都过去了还说什么。”

“不需要，”刘云倩多么心气傲的一个人，此刻竟然能下态度，求她说，“帮我一个忙。既然以前的事我没办法补救，那好歹让我稍微补偿。你把她随便什么能收钱的账号给我行不行？”

那时候，市重和职的门就在一条路的两个对面。

—

她看着佟瑶离开的背影，心情忽然大好。

佟瑶也承认自己认识他们。

“怎么不能说？你觉得已经过去了，人家还想再续前缘呢，”蒋君雯目光盯着刘云倩，问她，“当初你那男朋友，写投诉信到学校信箱，举报佟瑶跟职校女谈恋的事，你别说你完全不知情？”

旁边的夏南还在叽叽喳喳，开心地说，“第一次差真！虽然那地方离我老家不远，一都不新鲜。”

刘云倩没说话。

夏南：“我一定要继续努力，才不会听我爸的话，回老家当一个语文老师。”

不枉费她死缠烂打地要来。

一直坐到收卷，试卷还是大片空白的那茫然……

但她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蒋君雯笑了下：“行，你走吧，单我来买好了。”

又看蒋君雯，“你要还想聊，你自己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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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都快忘净了。

谁知忽然来一条消息。

蒋君雯静了几秒，还真坐着没走。

姜晓慧：［什么啥？我来找你玩了呀。］

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被严加看了大概半个月。

蒋君雯上下打量她几，“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网红可是青饭。佟瑶现在有一个富婆老婆，不缺你这。”

他们四中校规严到苛刻，发生了这事情直接开除都很正常，老师知她平常很乖，好不容易才把她保住。

写佟瑶跟刘云倩谈恋那份投诉信，到校长信箱里。

刘云倩脸沉下来，望着佟瑶，语气温和地说：“告诉我是谁，我去找他算账。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的。”

—

她明显愣住，望着佟瑶，“真的有这回事吗？”

姜晓慧：［我已经在你酒店大堂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