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虽然发去了，但她还是立刻收拾了下包。

夏南见她要门的样，奇怪说，“你去哪儿？不是上就要去人家公司开会吗？”

“我就在楼下大堂。”

佟瑶代了句。

—

“你怎么能过来的那么快，”佟瑶看见悠哉哉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由嫌弃地说，“都不知问一下我现在有没有空吗？”

“诶呦这不是想你了吗？”

姜晓慧笑起来的时候，扬着，整张脸庞都是灿烂，一下站起抱住她，语气嗔怪：“我的宝贝～你说说看你是有多忙？次次约你次次不见，我怕我不赶着跑过来你人又飞没了。”

她穿着一职业装，包裙，跟鞋。一双长又白又直。

看着像才跟客约完见面的样。

佟瑶有心虚地笑了下。 [page]

又推开她：“那么就别抱啦。”

“还不给抱了？真是生疏了情淡了，”姜晓慧一边说着一边松开她，又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地着，“要给你埋埋重新熟悉一下吗？”

“开呀！”佟瑶忍不住笑。

刚推开她，余光就瞥见电梯那边站着一帮同事。

夏南小跑过来，拉了拉她：“前辈，这是你的朋友吗？叙旧先等回来吧……”

佟瑶忙了下，想再跟朋友说两句的。

视线望见，顾青云拎着包从中间，已经先一步离开酒店了。脸上的表情冷淡。

旁边有服务员帮她拉开门。

同事也跟着她后。

对方公司派的车在门停着。

佟瑶就也来不及再说什么，赶忙拉着夏南跟上。

“……”

—

开完会，晚上照例是一个饭局。

佟瑶隐约察觉，顾青云又在跟她冷战。

刻意避开她，偶尔有什么话都直接跟夏南代，连余光都不看她。

佟瑶想来想去，觉得她是吃醋了吗？

姜晓慧一直都是这情格，加上在国外读了几年书，亲亲抱抱对她来说很正常，跟说你好一样。佟瑶也习惯了。

别人看上去可能觉得有太亲密。

她是误会了吗？

那为什么不能问一句。

为什么稍微有不顺她的意，就直接给她脸看。

而且她们……还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吧。

这几天，佟瑶自己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由有累了。

饭局上，佟瑶本来就长得漂亮，给她倒酒的人多。

她也不推拒，让喝就喝，陪酒陪笑，很快把自己醉。

满脸通红地坐在那儿，神涣散，并不吭声。

觉心里的委屈有一片汪洋大海那么大。

“……”

夏南后来把她杯收了。

饭局结束。

夏南陪着佟瑶又坐了会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小心地佟瑶问：“前辈，你还能走吗？我去叫人把你扛回去吧？”

佟瑶又没睡着，奇怪地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