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陛下而言，反是坏事。又譬如这回，菩女向他求助，摆脱韩世，他亦慨然手，不有无男女情愫，此举倒合他少年起的一贯秉。可见秦王这几年虽改而奉，但其人之心，与从前相差无几。这于陛下而言，岂非好事？”

皇帝沉默了片刻，复叹息：“朕又何尝愿意兄弟离心彼此防范？奈何人心难料，谁知他是不是故意给朕看，好叫朕不加防备呢？”

这几年，据皇帝安在西海郡的线报告，秦王日常完全没有半异样，私下也从未与阙人通往来。

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表象，秦王的手段太过隐秘，以至瞒过了线？

皇帝总是无法安心。

“那是自然，陛下未雨绸缪，天经地义！如今陛下不是已经有了菩女吗？”沈皋轻声。

皇帝沉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问：“那件事办妥了吗？”

“妥了，菩女了郭家，婢便着人上门去办了。陛下放心，绝不会岔。菩女与那妇人相伴多年，情厚，说情同母女，亦不为过。”

皇帝不再说话，从案那份录有太妃人选名单的折，取御笔，将上“菩氏女”三字一笔勾掉。

申时，蓬莱中，陈老女官吩咐女准备为太皇太后上膳。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这两年每日只两餐，且饮清淡，不喜荤腥。老女官生怕长久下去于不利，隔个几日，会叫尚令往太皇太后所用的蔬中掺些糜。好在这一两个月，自从小王来了后，祖孙一同用饭，对着大大吃饭的小王，太皇太后的胃比从前好了不少，这让老女官到欣不已。

尚令将晚膳递，陈女官正要送餐至寝殿，忽闻消息，皇帝陛下亲自前来侍奉太皇太后用膳了，忙到寝殿，果然，皇帝已经立于案侧，正亲手从人捧着的盒中取带来的饭，一一摆在案之上，态度恭敬。

陈女官忙上去，一同服侍。

姜氏叫皇帝同，皇帝推却。姜氏也不勉，吃了些，便命撤了。

陈女官撤后，领人退了来。寝殿中剩姜氏与皇帝二人，姜氏微笑：“皇帝可还有事？”

皇帝：“什么都瞒不过皇祖母。确实，孙儿今日前来，除了侍奉皇祖母用膳，另外还有一件好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