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多的时候，一天竟有七八张帖送来，邀秦王宴饮游乐。

作为王妃，她整天缩在王府里当缩乌也不像话，对不对？

……

次日清晨，五更不到，李玄度习惯地醒了过来，耳边听到一阵轻柔而均匀的呼之声，听起来仿佛像……有只猫在自己耳边轻轻打着呼噜。

自从七八天前被他言警告过后，再不用他推，这几天她自己睡得就很警醒，大分时间，都缩在床的里侧。

可笑的是，她还在两人中间放了一只枕，解释说，是怕她万一睡着了不知，又冒犯到他，所以拿枕作隔，请他不要误会。

他的睫微微颤了下，睁开睛，缓缓转看向睡在他边的人。

现在她就面向自己，抱着那只枕呼呼大睡。

睡得这么沉，怕是将她抱去丢了她都不知。

李玄度正要起，顿了一下。

被从她肩上了下来，堆在她肚上，她上中衣的领散了，里面贴的一截香衣，因为双臂叠抱着枕的缘故，还作少女状的一片|脯便遭到了枕的无情挤压，显得倒比平常要更鼓一些――

李玄度想起了那夜在放鹰台的一幕。

当时他放纵了自己，她亦合，不但先主动诱惑了他，甚至令他觉她有些迫不及待……

当时若是自己在最后关就那么任由|望横肆，她此刻应该早就成了他的人了。

李玄度的视线停在那片从衣边缘被挤漏来的细瓷肌肤上，结微微动了一动，忽又想起她私会外男之事。

她那天晚上的解释或许是真的。她没有私约太，她见那个河西少年，也并非于私情。但想到她为了太妃，先是丢开河西少年勾搭他的侄儿，嫁自己后，打起了登皇后的念，立刻翻脸不认人，彻底地抛开了他的侄儿，迫不及待地转投自己的怀抱，利熏心，人尽可夫，实是令人大倒胃。

她如今还没死心。等她哪天死了心，觉着自己真的不能送她上到皇后的位，她必会弃自己如同敝帚，再回去和他的侄儿重叙旧情也是难讲。

李玄度伸手，替她一把扯上被，遮住来的地方，掀帐下了床榻。

澄园的生日宴今日下午才开，菩珠睡饱醒来，吃了东西，开始沐浴，随后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