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歪着脸朝向他。

李玄度闭目片刻，说：“晚上了这么大的事，你开始为何不说？”

菩珠渐渐已经不怕他了，他：“我还没说，你就骂我！”

李玄度哼了一声：“我那叫骂？”

菩珠想起他命骆保扔掉他那件自己不过裹了一下的外氅，呵了一下。

“你还让骆保把衣服给扔了？哪里就那么臭？”

李玄度没有睁眸看她，却也能想象此刻她那一脸恼火之的样。

“行了！我明天让他取回来，满意了吗？”

“殿下，你表面看起来那么和气，私底下脾气太坏了！还是你就讨厌我，只对我这么坏？”

“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他纠正她。

真对我好，那就和我生儿，你再去造反，让我皇后……

这话差就要脱而，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现在不是再次谈这些的时候，菩珠心里清楚。

不过，今晚虽然很倒霉，差丢了命，但也算是有了意外收获。

虽然李玄度对她的态度还是让她不甚满意，但觉比起从前，两人距离已经近了不少。

只要关系越来越近，以后生儿当皇后撺掇他造反什么的，自然也就更容易了。

她决定见好就收，先不谈这个，免得又让他瞧不起自己。

“殿下，今晚我真的还要再谢谢殿下你。”

菩珠趴在枕上，双眸凝视着他，柔声说。

李玄度懒洋洋地睁眸，瞟了她一。

“谢我什么？”

“殿下在澄园里就知我能走路，还是抱了我。殿下你真好啊。”

李玄度也有不明白，自己当时怎就听从了她的意思，合她去满足她的虚荣心。

可怜又可笑的女人的那虚荣心……

菩猷之的这个孙女，实在是太浅薄了。从他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有半女该有的德和矜持。

他真的没法不去鄙视她。

但听到她这样向自己柔声表达谢意，显很快活的模样，李玄度忽然又觉得这也没什么了。

人活于世，实是苦大于乐，痛大于喜。

她却能如此轻易便获得快乐和满足，哪怕这快乐满足是如此的浅薄，李玄度忽觉也是不错。

他甚至有羡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