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错你。你放心，只要你好分内之事，荣华富贵，养儿送终，不过是唾手可得之事。”

菩珠恭敬谢。

沈皋终于：“今日将你传来，是特地叮嘱你，阙国乃莫大之隐患，这趟阙国之行，你务必万分上心，刺探清楚秦王在阙国的，尤其他与阙王等人的私下往来，说了何话，过何事，你尽量查清，不能懈怠！”

菩珠应是，迟疑了下，问：“我阿姆如今到底在哪里？她怎样了？能否让我见她一面？”

沈皋看了她一，：“她很好，等你这趟阙国之行归来，若见功劳，自会考虑。不过，知你思念心切，这回也替你带了样东西。她在那边为你了件衣裳，叫她儿送来，我便替你带了过来。”

他将一个包袱放在桌上，随即了禅房，在几名随从的伴护之下，迅速离开。

菩珠解开包袱。

里面是件细料内衫，是她熟悉的针脚，正是阿姆所，一阵悲喜涌上心，垂泪片刻，将衣裳收了，也匆匆回城。

晚上她坐在房中，对着阿姆给自己的衣裳神，忽听门外传来动静，知李玄度回了。

今日于阗王离京归国，李玄度和韩荣昌等人设宴为王践行，以贺那日共同经历的虎余生之幸。

她忙收起衣裳，起迎他。

李玄度内，菩珠打发了骆保和婢女，自己亲自替他更衣。

他最近好似也更喜她帮他更衣了，常不用骆保，此刻站着，起先还很合，老老实实，在她低替他解腰间的玉带时，忽然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腰，低下亲她。

菩珠在他的呼间，闻到了一淡淡的酒气。

亲了一阵，他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糊糊地低着声问：“晚上你利了些吗？”

秋狝回来的路上，她正好生了病，以此为由给推脱了过去，回来后的这几天，也是拿乏力作借。李玄度见她和那几夜在帷帐中的样判若两人，上了床便病恹恹的，不是喊累，就是说乏，担心她了问题，甚至疑心是自己哪里了问题，那两夜将她给伤到了，故这十来天，一直忍着，没迫她就自己。

今晚却是饮了些酒，回来见她在边上服侍，螓首低垂，温柔小意，灯火下鬢髮腻理，纤侬可人，一时情|动，忍不住遂抱住了求，问完话见她不作声，反而垂得更低，便抬起她下，这才见她粉，竟似哭过的样，一愣，问：“怎的了？”

他一顿。

“你若还是不舒服，就早些休息……”

菩珠圈红了，扑到他的怀里。

李玄度方才的那绮念早飞得无影无影，不停安，又抱她躺在床上，自己也卧在一旁哄，哄了半晌，见她终于渐渐止泣，再问事由。

菩珠用刚哭过的带着鼻音的声：“沈皋今日将我传去见了一面，向我施压，说这趟阙国之行须盯殿下，探明殿下与阙王等人是否有暗中密谋之事。”

李玄度沉默了，放开她，慢慢地坐了起来。

菩珠靠在床：“皇帝对殿下你，还有阙国，是必除之而后快，就算你们一心臣服，也不可能打消皇帝的杀心……”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更咽起来：“殿下……我将来如何，绝无怨言，可是殿下的骨该怎么办？殿下难忍心让他们也过着整日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

李玄度面张之，盯着她那只摸着小腹的手：“姝姝你有了？”

菩珠摇：“……如今是还没，但谁知呢，说不定就快了……”

李玄度顿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