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爬去。小家伙虽然劲很足，但被当爹的这么哄着来回地爬个不停，加上这个白天也没好好睡觉，很快就累了。菩珠端了碗调好的羹来，让李玄度不要和儿玩了，他便抱着儿让她喂，没喂几，睡了过去。

李玄度小心翼翼地怀里那睡着的小人儿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自己一下就在了床边，叹气：“好累……比打仗还要累……”

菩珠忍着笑，没理他，端着碗起，没想到他突然从床上一跃而下，从后搂住了她的腰。

菩珠被他吓了一，手里的碗没拿住，脱手而，被他捷地一把接住，轻轻放到了桌上。

菩珠拍了拍自己的心，回看了床上的儿，忍不住低声埋怨。

“你什么？不是说累吗？放开——”她轻轻挣扎了下。

“方才累，鸾儿睡着，我就不累了。”

他从后附耳过来，笑地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到另张榻上。

夜渐，轩窗半开，一阵凉风涌，窗后帐幔轻轻拂动。

李玄度抱着慵懒卧在自己怀中的人，怜地亲了亲她了层细汗的脸，闭目了片刻，忽：“姝姝，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我了？”

菩珠立刻想起前世，她第一次在太皇太后的千秋寿日上见到他时的那一幕，那一个如清风拂面的微笑。

她不知那一瞬间的觉，是不是喜。但或许，便是那一刻，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他朦朦胧胧的影。虽然后来，她了太妃，他远赴西域，从此再无系，各自走完了自己的人生，如两艘驶在夜海中的船，因为偶然，无声地短暂汇过后，便又继续航行，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越行越远，直到沉没之日，亦无再遇，但在她的心里，她或许从未真正忘记当日那一个仿佛落了她心田里的笑容。

她却不肯承认，摇。

李玄度也未迫她认，只：“你知吗，其实那时，我本也能娶你为妻的。”

菩珠这下惊讶了，从他怀里爬起来，好奇地看着他。

他却又不说了，闭目睡觉。

她不依，撒，他很快便不住，把当日孝昌皇帝派人带着小像来让他选妃的事告诉了她。

“我留意到了你，但那时我无意娶妻。”

菩珠记得自己京后有廷画师来为她画像的事，但还是第一次得知，自己的小像竟曾被送到他的面前。一阵愣怔过后，只能在心里叹命运的玄妙。

那一世，他们或许还在各自历劫，缘分未到。

“后来没几日，”他继续说，“我在蓬莱里遇到了你和慧儿。慧儿送你，我为避开你们，隐在路旁，看到你落了方手帕，便叫骆保送还给你。你还记得此事吗？”